“那樣,珊兒豈不是會很累?”月將提醒著。
袁定珊便看著月將笑了:“自己愿意而且喜歡的事情是不能說累的,那叫樂在其中。”
月將看著袁定珊那樂觀的模樣,他心里生出幾分心疼來,他伸手幫她挽去了耳邊的發絲,只能笑笑了。
姚二夫人給自己的兒子準備了些過深秋的衣物與吃食,袁定珊正拿了它與姚愉心一起出門。
姚愉心挽著袁定珊的心笑的開心:“咱們自己家有遞鋪就是好,可以隨時給哥哥們寄東西,那邊的人過來還能順便向咱們匯報一下哥哥們讀書的情況,真是太方便了!”
袁定珊便笑笑,沒有說話。
東街偏僻的一個角落上,那里已經開了一家開濟遞鋪的分鋪,不過它不叫開濟遞鋪,它依然叫惠生遞鋪,表面上它是惠生遞鋪的分支,實際上它完完全全是歸袁定珊他們管的,而且它在官府落的文書是隨略的。
袁定珊和姚愉心進了遞鋪,遞鋪里的人正是全興旺。
瞧著是袁定珊過來了,全興旺忙出來迎著了,他笑笑道:“書手?您怎么過來了?”
“給我表哥送點東西。”袁定珊說著把東西放下了。
“啊!正好,一會兒有人往南面去,我教他們給書手捎上。”全興旺忙道。
袁定珊打量了這周圍的環境一眼,她笑笑:“裝修的蠻好。”
“是發財的主意,他說他老家原來也有一間遞鋪,便是這樣裝的,又省銀錢,又能最大化地利用這空間。”全興旺也笑笑。
“是了,東西我們放下了,我和我表姐還要去一趟布鋪,眼看天氣也要涼了,舅媽囑咐我們給杏花溝里的姑娘們也準備些衣裳,舅媽現在手頭寬松了,照顧起別人來也大方了。”袁定珊也笑。
從遞鋪出來袁定珊與姚愉心便往布鋪去,剛剛到了東街最熱鬧的那一段呼,她們兩個與姚英玉撞上了。
姚英玉盯著袁定珊和姚愉心看了好久,姚愉心不解地道:“她這是什么意思?是有話說還是沒話說?怎么就遠遠地看著我們,也不過來?”
袁定珊沖姚愉心笑笑:“那,我們過去?”
“走!”姚愉心拉著袁定珊往姚英玉那里去了。
姚英玉見她們過來,她甚至有想躲的意思了,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大合適,她只能對姚愉心和袁定珊道:“去那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