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搖搖頭,她小聲同賀良培解釋了一番。
賀良培聽完袁定珊的解釋還是不大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倒是袁定珊身邊的蕭晴開口了:“是降神吧?”
“哦,只狼也是這么說的。”袁定珊立刻看向了蕭晴。
“我聽我娘說過,我家大概是三十三年出一個,赫州就是的;只是降神的位子不在我家,卻是在南方,這個還不是固定的。”蕭晴又道。
“不會是在截流谷吧?”袁定珊也問。
“對,就是那兒,不過截流谷的位子也不是固定的,它是六十年一變的,也就是說,就算赫州出手了,他找不到新的截流谷,那他也是凡人一個。”蕭晴又道。
“那他這次順利找到了?”袁定珊開著玩笑。
“不是他順利找到了,是截流谷的位子在他這代降神童子出生時,沒變。”蕭晴又道。
賀良培歪著腦袋看蕭晴:“你們這到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蕭晴便笑笑:“阿培姐姐聽說過紫微斗數么?”
“當然聽說過。”賀良培立刻道。
蕭晴又道:“現在流傳的紫微斗數是精減過的,精減過的精確度自然也就小了,也自然就沒有什么神運了;我聽說我家祖上有一個人是退風口的人,他可以推算沒有精減過的紫微斗數,紫就是大,微就是小,他推算的就是大大小小的星辰對世人的影響。”
“這個我懂,學得不精的,我們俗稱江湖騙子。”賀良培道。
“是的,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月亮,它最直接的作用便是引起潮汐的升落,現在別人幫人家算命所用推演的星曜也不過一百來顆,聽上去不少,好像精確度也挺好,可姐姐一定沒有聽過用上千顆星耀的吧?”蕭晴又問。
賀良培努了努嘴,她壓根兒就不敢想這個東西。
“降神也不是什么神秘的東西,就是幾顆星曜在合適的位置給于人最好的影響,就像月亮每到那個時刻便引起潮汐一樣,只不過這一個潮汐是我們的這個。”蕭晴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照你這么說,那是不是以前是一直有降神這個東西的?”袁定珊問。
“不一定吧,星曜又不是永恒的,它們消失了,又產生了新的,或者互相吞并了,也或者發生了異變了,也或者運行軌道變了,只是我們普通人不好推演,也做不了那么大的計算量而已,但是如果是處于降神期的人便可以,他們利用那個最好的時刻推演出來,給后人用,星曜的變化大體上是慢的,夠我們用上幾百年或者上千年了;蕭家用這個,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人推演的結果了。”蕭晴又道。
袁定珊點點頭,她又不大確定地問:“那……可以對接降神的童子的出生,你們也是知道的嘍?”
“是吧,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聽說八柱字中有丑的人,這輩子會至少見到一次阿飄,這個倒是真的,我還特意問過好多人,他們都說有呢,可是他們見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阿飄,恐怕他們也不知道。”蕭晴又笑笑。
袁定珊就明白了……
“那,珊兒姑娘在降神期產生的神通是什么?”蕭晴又問。
袁定珊伸平了雙臂道:“就是看明白這周遭地勢的結構,山川地勢,江河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