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猶豫了一下,她往月將那里湊了湊道:“我不大確定,但是我能想到這一點兒不就說明它太明顯了么?”
“嗯?”月將應了一聲。
袁定珊又不大確定地道:“就是那種感覺,我無意為什么而來,但什么都往我那邊去了。”
“我和只狼?還有良堰?”月將又問。
袁定珊搖了搖頭,一幅不大確定的樣子:“我肯定是不知道韓密云的,最初素娘是帶著我往北邊走的,我自然也不清楚……”
如果她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出場呢?
袁定珊的腦子里又多出來了這么一個想法,如果她不以這個為前提告訴月將,那她接下來說的話,便全是偽命題,因為那個前提就是錯的。
袁定珊嘆了一口氣,是時候對月將說實話了,若是再不說,她可就真看不清楚自己所處的境遇了。
于是袁定珊對著月將勾了勾手指,月將湊近了袁定珊,袁定珊攬著月將的脖子在他耳朵邊上低語了好一會兒。
月將的臉色變化著,也越發的迷茫了,直到袁定珊離開了他的耳邊。
“如何?”袁定珊問月將。
月將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深深地看著袁定珊,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你到了想什么都可以同我說,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么主意。”袁定珊道。
“珊兒的意思是,你借尸還魂也在人家的算計之中?”月將問。
袁定珊又搖了搖頭:“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算是錄圖童子么?”
“當然不算,錄圖童子已經死了,他們早夭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司鴻春運氣好一些,她熬到了成年。”月將又道。
“如果我不算,我這借尸還魂怎么就偏挑中了錄圖童子?”袁定珊又道。
“這……”月將又開始迷茫了。
袁定珊又嘆了一口氣:“我感覺我就是個半路出家的,身份尷尬的很,說是人家那一派的吧,自己之前又不是;說自己不是人家那一派的吧,我現在的確也是,別人也認我這個身份,這便不好說話,也不好辦事了。”
月將扭頭看向了墨藍的天空,天空上的彎月愜意地掛在那里,絲毫不知道這屋頂上的人是何等的心事重重。
“珊兒,你介意我給我的老師寫封信么?如果你接受別人幫你的話。”月將又問。
“當然不介意!在這方便我可沒有什么忌諱,人家幫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生怕還不起人家這個人情。”袁定珊道。
月將笑笑道:“我身手練的差不多的時候便被派了出來,其實我也有很多東西要學,如今你到了這一步,我能幫你的少之又少,我得問問我的老師,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尤其是你這身份……怪迷幻的……”
袁定珊抖了抖肩挽上了月將的胳膊,她夸張地道:“若是別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要把我當怪物一樣綁在柱子上燒了怎么辦?”
月將翻了個白眼兒道:“你們這個圈子里沒有蠢貨,我是說鎮北司、崔家寅時人還有退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