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跑過來了兩個少女,兩個少女坐在了袁定珊與姚愉心的對面;袁定珊是不認識她們的,不過她卻是聽到她們提到了自己認識的人。
就聽一個道:“哎,聽說那時家的新婦終于是受不了,被氣的哭回娘家了!”
另一個也道:“是吧?誰能受那氣!要是我,我直接在時家養起來!”
姚愉心抬眼看那兩個少女,袁定珊忙碰了碰她,示意她不要多事。
對面的兩個少女接著聊:“那個秦姑娘是真的有了身子嗎?”
“當然是真的,那時家公子都把她接到時家來了!秦家老兩口雖說生氣,可他們也不能過份責備自己的寶貝女兒呀!”
“時家新婦的公婆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真是有意思!”
“難道時家與那姚家要和離?”
“誰知道呢!”
姚愉心碰碰袁定珊,袁定珊忙把最后一口面吃了,和她起身了。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姚愉心才道:“剛才那兩個人什么意思?姚亭香在時家受欺負了?”
袁定珊嘖嘖道:“去她家看看不就明白了!”
“現在?”姚愉心問。
“你想明天也行啊。”袁定珊還打了個嗝兒。
“不行,我現在就去!若是那些婆子傳閑話也就算了,這兩個小姑娘都知道了,可見姚亭香是受了大委屈的!”姚愉心又道。
袁定珊嘆了一口氣——到底都姓姚,姚愉心平時不喜歡姚亭香,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向著她的。
兩個人往馬車那里去,不過等袁定珊到了馬車旁時,那里已經有一個挺拔的少年在等著她們了。
“小妹!”楊蟬笑的燦爛。
袁定珊又打了嗝,她沖楊蟬揮揮手,姚愉心懷疑地看看袁定珊道:“找你的?這小哥是何許人也?”
“人家可是公門中人,在雙魚城做事的,可不是奴才,你可別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兒。”袁定珊立刻警告著。
“嘖!說什么呢!別嚇著人家!”姚愉心立刻道。
楊蟬牽了馬道:“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怎么就你們倆?只狼在附近,還是月將在附近?”
袁定珊看向了側面的大樹,楊蟬立刻懂了:“啊,只狼呀,我說呢,若是月將,他見了我定是要與我打招呼的;我在這兒站了半天沒人理我,那定是只狼了。”
“你還挺了解他。”袁定珊笑笑,和姚愉心一前一后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