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娘在,姚愉心也在。
月將剔著肉,袁定珊和姚愉心便負責吃,姚素娘雖說也在吃,不過她大多是在喝茶湯。
姚愉心多看了袁定珊兩眼,袁定珊只顧著吃自己的,她也不回應姚愉心的眼神。
沒一會兒姚愉心用力碰了一下子袁定珊,將她即將送到嘴里的一塊肉碰掉了,袁定珊不得不去看姚愉心了:“做什么……”
姚愉心提著肉串兒問袁定珊:“你是不是改變想法兒了?”
“什么想法兒?”袁定珊裝傻。
姚愉心往她那里湊了湊,又從她手上搶走了一串肉才笑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兒的;關于那個朱寶儀的事兒,關于崔家的事兒,你是避著我們的,我也怕你有難言之隱,便也主動不聞不問;可是……你懂的,你都那么做了,是不是現在這形勢發生變化了?所以,你也就改變想法兒了?”
月將也瞄了袁定珊一眼,袁定珊只能點頭了:“是啊……現在改變主意了。”
“那,是什么讓你改變主意了?”姚愉心又問,她是特別接受袁定珊這樣做的,她本來也喜歡這個妹妹,雖說她干巴了點兒,丑了點兒,黑了點兒,可是和她一起,姚愉心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因為啊,別人都是成群結隊的,就我單槍匹馬的,那肯定不行啊,一遇到什么事兒,敗的肯定是我,我敗了不要緊,別人稍微查那么一下子,便牽扯到了姚家,與其讓姚家成我的軟肋,不如讓它成為我的靠山。”袁定珊也沖姚愉心笑笑。
姚愉心玩著手里的簽子,她問:“靠山?你怕不是在說夢話?就我們這些個歪瓜裂棗,怎么成為你的靠山?”
袁定珊便看著自己眼前的小火爐道:“我還在猶豫。”
“猶豫?你這有什么好猶豫的?這是你努力就能成的事兒嗎?看看我們兄弟姐妹哪個能幫你?”姚愉心又問。
袁定珊看了姚素娘一眼,她又看向了姚愉心:“表姐,你知道騾子是怎么來的么?”
“知道啊!馬和驢生下的騾子嘛!這普通百姓喜歡用騾子,因為它又溫順,力量又好;關鍵是大家喜歡用馬,但養不起呀,只能退而求騾子了。”姚愉心又笑。
“我這不就等著時家出一個騾子呢么……”袁定珊小聲道。
姚愉心瞬間懂了,她怔了一會兒,突然扔掉了手里的簽子撲到了月將的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好妹妹,我自己個兒挑行不行?”
月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正一臉驚恐地看著姚愉心呢,他沒想著這姑娘好好和袁定珊說話兒呢,怎么突然發起瘋來。
而袁定珊她則是瞪了姚愉心一眼道:“月將不是種啊馬。”
“你說是他就是!”姚愉心立刻道。
“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袁定珊又道。
“近水樓臺先得月嘛!”姚愉心也道。
“你放開他,我沒想好呢!”袁定珊抬簽子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