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什么大姑娘,我一個孩童說的話,行川哥哥如此認真,奇怪的是他才對吧?”朱寶儀斜了袁定珊一眼,似是在責怪她不站在自己這一邊。
袁定珊又去看崔行川的臉色了,他還好,他并沒有責怪朱寶儀的意思,可是他好像也沒的打算就這么算了。
倒是她袁定珊,尷尬的要死,她轉了身去水缸那邊舀水喝了,只狼小聲醒著她:“別喝生水。”
“嘖!”袁定珊瞪了只狼一眼,這都什么節骨眼兒上了,還提醒她別喝生水。
崔行川被只狼這一句逗笑了,他轉了身靠在了院子里的梧桐樹上,他將雙臂往胸前一抱,看著袁定珊道:“聽說你當年進崔家的時候,是被人從北邊送過來的。”
“是嗎?我倒是不記得了。”袁定珊道。
“當時你才幾歲,你當然不記得,而寶兒是我抱過來的。”崔行川道。
這便讓袁定珊驚訝了,她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崔行川一會兒,問他:“我說這位哥哥,你所說的當年,你年紀也不大呢吧?我都懷疑你能不能抱得動她。”
“抱她的力氣還是有的,我當時是不愿意的,可是青娘說這可是我未來的娘子,不抱不行的。”崔行川又道。
聽他這么說,袁定珊就懂了,她看朱寶儀去了:“嘖,你們這算是從小私訂終身了呀?”
朱寶儀沒說話。
袁定珊瞬間明白了,她指了指朱寶儀,又指了指崔行川道:“也就是說,你后來又同她提過這事兒,她曾答應過?”
崔行川擺了擺手:“我不會強迫她做什么,小時候是小時候的事情,我只是在前不久叮囑過她,崔家的人要動起來了,大家免不了一場廝殺,我要帶她回鎮北司,她也答應了的。”
“可沒想,她又反悔了?”袁定珊問。
崔行川扭頭看朱寶儀去了。
“也不能說是反悔吧,事出有變,我怎么能放下我手里的人不管,自己躲在鎮北司呢。”朱寶儀說話了。
袁定珊沒再說什么,她抬腿往外走了。
只狼忙跟上了袁定珊。
袁定珊聽到崔行川在自己身后輕聲來了一句:“她這是生氣了?”
外面的天氣陰了下來,袁定珊沒有走遠,她出了這條巷子便靠在墻邊不動了。
只狼靠在了袁定珊的身邊,他輕聲問她:“感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可不是……果然,人不能自作多情啊。”袁定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