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立刻問姚亭香:“那姐姐是怎么想的?”
姚亭香看了看谷雨,她笑笑道:“我是時家名媒正娶的新婦,我要這個家以后我說了算,他們打算如此對我的時候,也應該想到,報應不爽。”
“我懂了。”袁定珊點了點頭,她又看了谷雨一眼,谷雨垂下眸子沒說話。
姚亭香瞄了瞄袁定珊,她笑笑道:“你放心吧,谷雨很好,你的那位崔家妹妹是照顧著我的,雖說我身邊只有一個谷雨,但是若是我要,外面也有人幫我的忙的,時家可以敗,但是我不能回姚家,我就是要讓這南湖縣的所有人知道,這時家若是對不起我,無論他們有什么樣的下場,都是應該的。”
袁定珊轉著自己的茶碗道:“我叫十六撥一份例錢到姐姐這里。”
“哎,不必了,我怎么拿的安心。”姚亭香忙道。
“阿姐拿了我才安心!”袁定珊笑笑。
姐妹兩個直說著,有人說著笑著進來了。
袁定珊歪著頭往外看去,見是這院兒里的婢子和婆子,兩個人像是吃多了酒,正一邊說笑一邊往走廊下去。
等兩個人到了走廊下便歪在那里又說起醉話來了:“秦姑娘好大方呀!”
“這才叫別人嘴里的都是香的!咱們少夫人沒嫁的時候,她那真是欲擒故縱的,這會兒倒開始對著公子示好了!連懷了身子的戲碼也演上了!”婆子又道。
姚亭香冷笑一聲,沒說話。
袁定珊看向了姚亭香,她問:“嘖嘖嘖,阿姐這下準備怎么辦?”
姚亭香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任何人出手,我才不會做壞事呢!盡管谷雨很能干,我也得為我自己,為你積德呀!秦麗真想嫁進來也好,想給時文翰生子也好,都不關我的事兒,我姚亭香這輩子只有喪偶,沒有和離,而且以后我的孩子我想他姓什么,他就可以姓什么。”
“阿姐這樣想就好了,我只怕阿姐一時氣急了,想不開。”袁定珊又笑。
“想不開的都是一無所有的人,你且看我,我有你,有兄弟有姐妹,還有谷雨,是我投鼠忌器,不是時家;以后也是,只有時家狗急跳墻,我是絕不會做蠢事的,我現在啊,比時家可富有多了。”姚亭香說著還看了谷雨一眼,谷雨抿嘴一笑,又垂著臉沒說話。
袁定珊又笑,她環視了這里一周,又問:“阿姐,時家規矩大嗎?”
“不大,就清早請個安,就放我回來了,雖說我這院子里有小廚房,可他們也不給我做飯的材料,谷雨會從外面買飯回來,我餓不著,他們也捉不到谷雨的把柄,前天那婢子想偷窺來著,谷雨讓她在馬棚里睡了兩天兩夜,還被淋了一身馬尿!”姚亭香說到這里便捂著嘴笑了起來。
“若是這樣兒的話……阿姐其實可以與他們撕破臉了。”袁定珊努了努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姚亭香看起來并不像是不滿足的,也就是說,她在這兒是真沒受委屈。
袁定珊出來的時候特意在那婢子和婆子面前露了個臉。
而看到袁定珊,那婢子和婆子的酒才醒了大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