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起來心里才踏實,現在也不是可以偷閑的時候了。”袁定珊有些許沮喪。
月將趕來了,他急急勒了馬,又看了看袁定珊,心里松了一口氣。
“如何?可是有急事?”袁定珊問月將。
月將掉轉了馬頭,他催著馬與馬車同行,又道:“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聽完月將的話,袁定珊竟是沒有反應過來。
白藏悄聲問了月將一句:“你說的是真的?還是你受了那鎮北司的人的干擾,看花了眼?”
“佛手趕回來同我講的,他和玄采定不會看錯,更何況當時韓密云也在場,韓密云是不會受干擾的。”月將又道。
“奇了!耶律信宏竟是與蕭姐姐在一起……還替她擋刀?還沒死?”袁定珊的瞳孔慢慢放大了。
“只怕珊兒要問蕭公子才能得到答案。”月將說的不大肯定。
袁定珊搖了搖頭:“我不必問他,好像是我不滿意蕭姐姐同耶律信宏一直過來一樣;我是不在乎耶律信宏的,但是我在意蕭姐姐,她讓耶律信宏跟著她,我就不管耶律信宏,我還有一個人可以問。”
月將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于是,又巧了。
袁定珊知道刀厚臣住在南湖客棧,刀厚臣也知道去哪里找袁定珊,于是兩個人遇在了街角。
刀厚臣怔了怔,他又笑笑:“南湖客棧里有一種烤魚很是鮮美,姑娘想嘗一嘗么?”
袁定珊很是淡然地問:“你請客么?”
“自然。”刀厚臣又笑。
白藏回姚宅了,月將陪袁定珊往南湖客棧去。
刀厚臣吩咐博士去做好菜,他引著袁定珊往自己的客房里來了。
自然,伏賢也在。
袁定珊有些害怕伏賢,他太厲害了,她也沒有摸清楚他的路子呢。
看到袁定珊警惕地看伏賢,刀厚臣解釋著:“他做的是單線任務,而且不喜歡節外生枝。”
“哼,我可不是節外的枝,興許我也是那支單線上的葉兒呢。”袁定珊扁了嘴。
刀厚臣無奈地看了伏賢一眼,伏賢冷著臉開口:“怕我?那還來找刀首領?”
“你怎么知道是我來找他?明明是他去找我了吧?”袁定珊故意道。
“姑娘身上故人莊的七神香還沒散干凈呢。”伏賢又道。
被人戳穿,袁定珊清了清嗓子道:“是,我就是來找刀首領的,吶,既然咱們在半路遇上了,說明你也是有事兒找我的是吧?那我先說,你們只是來對付韓密云的么?你們打算怎么對付司鴻春與朱寶儀?在你們眼里,韓密云竟不算是自己人了?那崔行川呢?你們是把他當自己人了,還是說辦完韓密云的事情,便立刻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