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院長？”蘇然嘗試問道。
蘇然在錢不二口中聽過明古山的事跡。
多年來，蠱院因無差別廣授各類蠱師修行知識，受其他勢力針對，就是明古山一人扛下所有。
不過。
傳言明古山人很正直，但性子卻異常古怪，常人無法捉摸。
沒想第一次來蠱院就撞見了，不知是蘇然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哼！”白胡子老頭吹了一口氣，“你剛才可是唬了我的‘嘟嘟’？”
“嘟嘟？”
“就是嘟嘟！”
到這個時候，蘇然哪能不明白，恍然道：“是明院長的蠱蟲吧？”
白胡子老頭點點頭，這也證實了這人確實是明古山。
“抱歉，我剛只聽到背后有個奇怪的聲音在叫，不知是明院長的蠱蟲……”
“行了行了，你別解釋了，唬了我的‘嘟嘟’就是唬了，再怎么說都無用，趕緊給我的嘟嘟道個歉。”
明古山朝天瞪了一眼，也不看蘇然，雙手撐腰。
給蠱蟲道歉？
“真是個怪人。”蘇然心中嘀咕一句。
蘇然來蠱院只是為治傷和請教蠱技，沒想和蠱院的人有過多交集，向蠱蟲道個歉沒什么。
向明古山請教蠱技？
蘇然沒這個想法。
只是。
“…明院長說的嘟嘟在哪？”
蘇然環顧左右，蠱影都沒見一個。
“你頭發上。”明古山依舊斜眼看天。
“嘟嘟。”
蠱蟲聲音再出。
這次有了明古山的提醒，蘇然確實能感覺到一只蠱蟲就趴在他的短發上。
真不知這只蠱蟲何時出現在他頭上的，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然伸手往頭上撫了撫，那叫‘嘟嘟’的蠱蟲，直接附在了蘇然的手掌上。
蠱蟲沒有反抗。
這是一只長著一對細翅的乳白色蠱蟲，另有一對相對于其身軀有些大的眼珠和一只大嘴巴。
大嘴巴微張，也正呼著氣，兩只圓溜溜的眼珠盯著蘇然轉。
靈性！
好有靈性的蠱蟲！
這是這只蠱蟲給蘇然的第一感覺。
聽說明古山是三品蠱師，那這只蠱蟲就是三品蠱蟲了，難道說三品蠱蟲都這樣有靈性？
只是蠱蟲在蘇然手中待了片刻，蘇然直接呆住。
金色文字浮現。
修為：凡體。
蠱源：一品幻仙蠱源（可捕獲）
蠱源精粹：無。
（……）
發生了什么！
金色文字怎么會出現“可捕獲”的字樣？
要知道，這蠱蟲可是明古山的蠱蟲，顯然被血火所控。
而被血火所控的蠱蟲，在主人未死前，蘇然是無法將其捕獲的。
而且，這幻仙蠱，不是三品蠱，是一品蠱……
不對！
蘇然一下驚醒，這應該是一只沒被祭煉的蠱蟲。
否則不會出現可捕獲的字樣。
明古山斜眼望天望了一會，見蘇然還沒動作，嘟囔道：“你怎么還不向我的嘟嘟道歉？”
蘇然笑了笑，對幻仙蠱道：“嘟嘟，之前不好意思了。”
“嘟嘟。”幻仙蠱點點頭，似聽懂了蘇然的話。
靈性果然足。
幻仙蠱揮著翅膀，飛回了明古山手中，明古山繼續撐著手歪頭看天。
“真是個怪人。”
蘇然搖搖頭，又道了句告辭，便走出了蠱院。
蘇然離開之后，有兩道聲音在原地徘徊。
“嘟嘟你剛怎么跑到那小伙子身上了？”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