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勇語氣里透著可憐,蕭斐然卻還想要再問兩句,結果,還沒等他問出口,雷勇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蕭斐然伸手在他鼻間探了探,還有呼吸,他才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真沒用,說暈就暈。”
要是雷勇還聽得見,肯定要爬起身來,指著蕭斐然大罵一通。
放著他重傷不給止血也就算了,還時不時威脅的在傷口上施壓,沒見他學流的比剛被帶來時還要多了嗎?
蕭斐然撇了撇嘴,覺得有些麻煩,“阿影,下回別讓人傷得這么重了,還得請醫問藥,怪麻煩的。”
身后隱藏在陰影里的那個影子似的人出聲道:“屬下以為這樣更方便問話,下回屬下會注意的。”
蕭斐然嘆了口氣道:“暈得可真是時候,關鍵的東西沒說出來,還得先治好了才行,嘖,阿影,去請大夫。”
“是。”
影子應了一聲,就又“嗖”的一聲,消失了。
大夫被請來京兆尹府,嚇得京兆尹還以為太子殿下在他府上出了什么事兒,忙不迭的就跑來探望。
見到蕭斐然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手里的蘋果,臉上瞧著是心情不太好,但也是面色紅潤,不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等他轉頭去尋那大夫,大夫正好從里間出來了,蕭斐然穩穩接住被他拋高的蘋果,目光移到大夫身上,道:“怎么樣?”
大夫道:“雖然傷得挺重,但都不是要害,就是失血過多,只要好好修養,我再開一些補血養氣的藥來,你們一日三......”
大夫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斐然打斷了,“誰問你這個了?死不了那他什么時候能醒?”
“呃...”大夫被打斷話,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道:“這個不好說,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所以什么時候醒來也不能確定,如果他身體好的話,晚上就能醒了,如果他身體不好的話,也許明日,也許后日......”
“好了!”蕭斐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給了京兆尹一個眼神,“送大夫出去。”
待大夫走了,蕭斐然才煩躁的一口咬在蘋果上,對著影衛道:“下次找個不這么啰嗦的。”
雖然影衛并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分辨出哪個是啰嗦的哪個是不啰嗦的,但習慣了接受命令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蕭斐然蘋果啃了一半,院子外又突然熱鬧了起來,他嘆了口氣,“怎么了這是?一天天在爺這兒吵吵的,就不能給爺一個清靜?”
影衛讀出他的不喜,問道:“殿下,需要屬下處理一下嗎?”
蕭斐然剛想要點頭,卻覺得外頭的聲音耳熟,他眼珠子一轉,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他對影衛擺了擺手,“藏起來。”
影衛就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蕭斐然狠狠咬了手里的蘋果一口,將蘋果咬得只剩了一個核兒,然后用力一丟,正好砸到了來人的腳邊。
蘋果核與地面撞擊,飛濺起的汁水沾上了季禮的衣擺,他面色不太好的看向里頭正挑眉壞笑的蕭斐然,一臉冰霜。
蕭斐然卻怪叫起來,“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什么小動物來這吵吵呢,沒砸著吧?”
季禮站在蕭斐然身前,冷著臉道:“殿下私自離開書院,不合規矩,請殿下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