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六一把抓過金丹，先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后直接扔進嘴里。
“味道，哦不，效果如何？”云墨明頗為好奇。
“棒！好久沒有吃到靈力如此純粹的金丹了！”孫小六興奮不已，豎起大拇指。
云墨明舔了舔嘴巴，也吞下一顆。
修行金丹入口即化，瞬間便有一股溫熱的洪流在體內運轉開來，涌向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正在飛速增長！
當然，感覺之所以如此明顯，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基礎實在太差。
“哎，孫小六，你看我現在的修為能有幾階？”云墨明有些興奮。
孫小六抓住云墨明的手腕，像診脈一般捏了一陣，才答道：“大概也就是一階下層吧……你的肉太厚了，不好摸……”
“剛剛一階？”云墨明皺起眉頭。
“老板，修為可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幾顆金丹遠遠不夠，越往后面越慢！”
云墨明又問：“得修煉到什么程度，才能化為人形啊？”
方才白婉婷那個“請求”戳到了他的痛處。
若不化形成人，日后哪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孫小六道：“多數妖怪練到三階，便可化為人形……老板，你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完美無缺，驚世駭俗，豈是區區人形能比？”
“唉呀，你根本不懂！”云墨明咬了咬牙，“馬上進行下一份工作，去五莊觀吃人參果！”
“五莊觀……人參果？”孫小六聽了，臉色突變。
“咋了？有什么問題？”
孫小六小聲道：“老板，人參果可吃不到……”
云墨明頓時一怔：“莫非……此時人參果還沒有成熟？”
他忽略了極其重要的一點，人參果絕不是隨時可以吃到的。
人參果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
如果現在沒有成熟，還指不定要等多少年呢！
“老板，不是熟沒熟的問題……”孫小六抓了抓耳朵，“世間靈氣消散，人參果樹早就枯死了！”
“啊！？”
這消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云墨明驚得渾身一顫。
“你確定嗎？會不會聽錯了！？”
孫小六點頭道：“非常確定！我曾經想著去五莊觀偷……不是，我路過五莊觀，親眼見過那棵枯樹！”
一旁的白婉婷蹙了蹙眉，也開口道：“恩公，那五莊觀位于萬壽山之上，距離這白虎嶺不遠。據我所知，人參果樹確實早已枯死，不可能再結出果子了。”
怎么會這樣！？云墨明痛苦地揉起額頭。
萬萬沒想到，剛剛調戲了系統一把，馬上就被系統報復了。
這顯然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人參果樹都沒了，吃個毛線球呀？
難道直接放棄任務，再讓系統扣我十年壽元？
再扣十年我還能活多久？
云墨明不自覺地掰著手指盤算起來……
不行，不能輕易放棄，還是得過去親眼瞧瞧。
“唉，不是我信不過你倆……”云墨明吁了口氣，“我還是想去五莊觀走一趟，萬一出現奇跡，那人參果樹又活過來了呢？”
起碼《西游記》里寫過，人參果樹可以復活。
“也對，老板言之有理！”領到工資的孫小六，工作態度非常積極。
“恩公，依奴家之見，還是不去為妙……”白婉婷仍有勸阻之意，“那五莊觀是個兇險之地，聽說只見人進，不見人出，別說是凡人，就連萬壽山的妖怪都不敢接近呢。”
“還有這種事？”云墨明不由得一驚，“五莊觀如今的主人是誰，是鎮元子嗎？”
孫小六答道：“鎮元子早就不知所蹤，據說他也參與了百年前那場神魔大戰……”
聽聞此言，云墨明倒是松了口氣。
五莊觀里最厲害的，正是鎮元子那個BOSS級怪物。
書中所寫，他僅用一招袖里乾坤，便制服了孫悟空等人。
“既然鎮元子不在，便沒什么可怕的。咱們這就去五莊觀轉一圈，看看到底是何人作怪！”云墨明無畏一笑。
孫小六皺了下眉，也沒有多說。
“白骨……哦不，白姑娘！”云墨明朝白婉婷拱了拱手，“多謝相助，我們這就告辭了！”
白婉婷躬身還禮，又道：“還請恩公多加小心！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敢問恩公尊姓大名？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奴家絕無二話。”
“言重了！我叫云墨明，剛剛煮了你半天，還咬了你一口，咱倆已經扯平了！”云墨明擺擺手，又囑咐道：“你最好盡快換個地方住，天魁門那幫人，指不定什么時候還會再來……呃，你趕緊去把衣服穿上吧。”
“多謝恩公提醒。”白婉婷淺淺一笑，“可我換了地方，恩公如何找我呢？”
云墨明也笑了笑，只道：“若是有緣，自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