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能單手置于胸前,行禮示好。“感謝施主理解。貧僧也有協作的打算,但以御主的觀念,可能無法接受與‘惡’一方為伍。因此,明面上我們保持中立關系,暗中你我之間可以保持‘交換’概念的合作。我的御主所求之物為圣杯,他有著必須用圣杯實現的理想。唯獨這點可能會導致我們雙方不可免的沖突。”
惠能全程實話實說,不作遮掩。
“想要圣杯?等你們動手搶奪圣杯時,就代表今天的交談共識無效。在此之前就按你說的來。明面上的中立,實則保持一定限制的合作。對了你的御主具體要用圣杯實現什么愿望?也許我能幫著達成。”
“戰爭”騎士好奇地追問了一句,它可以隨時隨地了解城內所有人的動向,早在中國殺手進城時,“戰爭”騎士就對他做了評估,那人的愿望“戰爭”騎士也大概有了推測。
惠能大師短暫猶豫,搖頭表示不可說。“抱歉,貧僧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哼,故弄玄虛,戰場上沒有查不到的情報。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戰爭”騎士的表情似人而又非人,相近的笑意只會讓人看到心生恐懼,即便它現在有了天使的身體與面貌。
“貧僧的御主經不起誘惑。既然我們相互間不交戰,請您不要引導他,讓他知道真的有消滅一國一民族的方法。”
“有什么關系嗎?反正那位日本來的御主跟我敵對,等這場圣杯戰爭結束,我幫你的御主把東邊的日本國及所有日本民族的人類作為戰爭的祭品從這個星球上抹除,很容易的。”“戰爭”騎士以認真的態度勸導惠能,它的情報達到了對城內各方主從維度層面的優勢。反正到時候全人類都將在末日下逐漸消亡,現在承諾消滅其中一個國家,并非欺騙。
“對,就是施主您現在的說辭。還好貧僧沒讓御主一起過來,他經不起這種誘惑。請您打住。”惠能大師連連喊停,他清楚自己在跟什么樣的存在交談,從一開始他就稱呼對方為“災難的具現化”。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誘惑也經受不住,何談宏大的理想?你的御主肯定會失敗的。拋棄他吧。弱者不值得浪費時間。”
“戰爭”騎士轉而再次施以引導,但它面前的僧人完全不受影響。無論有著英氣與美麗并存的天使皮囊,還是其本質反人類的災難象征,這些在惠能眼里都一樣,無悲無喜,無愛無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