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的輕功,乃是源自武當的梯云縱,又在這個世界觀摩了風神腿,并且從中取其精華,化為己用,在實用的前提之下,也顯得非常瀟灑飄逸,不負劍仙之名號。
單憑這一手輕功,慕應雄便知道眼前這位張道長,實力不容小覷,縱然是自己面對對方,恐怕也不敢言說輕易就能取勝...甚至不見得自己就能勝過對方。
在來之前,慕應雄是底氣十足的,認為張秀只是一個江湖小輩而已,只不過偶爾習得了一些精妙劍招,就被江湖人吹捧成了劍仙...
至于擊敗劍圣這種事情,慕應雄別不覺著有什么含金量,因為劍圣已經油盡燈枯,只有一招的力量...可就是這一招的力量,還是前半段兒打在了雄霸的身上,后半段才視張秀為敵...雖然張秀以同樣的元神御劍之法,但并沒有親眼所見的這一切的慕應雄,對于這個結果還是抱著一定的懷疑態度的,如果說劍圣是被無名擊敗,他自然不亂說一句話...當然,無名已經在劍圣最巔峰的時候,將其擊敗過一次。
“無名兄,二胡。”
張秀將大鼓放下,從橫板上取下了一把二胡扔給了無名,自己從上面挑了一把古琴,抱在懷中,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雄霸,問道:“幫主也挑一件兒?難得是個機會...”
雄霸看著滿目琳瑯的樂器,稍稍有些心動,其實他是會吹簫的,但簫再面對二胡...尤其是嗩吶的時候,競爭力還是太小了,而自己自己只能說得上會吹,遠談不上精通,如果在同這些人合奏之間,出現了問題,那可就不只是露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他雄霸的臉,都會被丟盡的。
想到此處,雄霸將鼓上的橫板,連帶著樂器一同抬下來,然后取了兩根鼓槌,道:“老夫就來擂鼓好了。”
片刻之間,四人已經各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隨時準備演奏。
傲天這個時候有點兒懵圈了,這就是大佬們的世界么?
當真就是如此任性么?
你們不是來切磋劍道的么?
這是要做什么啊?
無名還在調試這一把二胡,張秀卻是瞄到了一旁的傲天,想了想:“你空著手在這里看也不合適。”
肯定不合適啊!
我是什么啊,怎么敢勞煩您四位大佬為我單獨演奏?
誠惶誠恐的傲天,在這四位的面前,哪里還有絲毫的傲氣,他現在自我定位非常明確,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小老弟兒。
“要不然...弟子拿個鑼,為師父以及諸位前輩助興?”
慕應雄聞言,頓時一皺眉,道:“你會不會敲鑼?”
把傲天嚇得一激靈。
“這個...那個...會吧?”
在慕應雄看來,音樂是藝術,藝術與劍法一樣,在浪漫的同時,也是非常嚴謹的。
若是讓門外漢來操弄...
但此刻,傲天已經在張秀的授意下,將鑼抄在了手中。
還聽到張秀在一旁指導:“想著松風劍法的節奏,把這個鑼當成是敵人,你手中的錘子便是劍,先瞧兩下試試...”
“叮叮當,咚咚當,叮叮咚咚當當當~”
傲天在張秀的指導下,敲出了一段兒松風鑼法,節奏緊湊卻鑼聲分明,令人上頭。
......
原本是劍道切磋的擂臺,此刻竟然歪樓成為了音樂會現場。
那邊兒發生的事情,文隆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他的一念之差,留宿小村長的決定,卻是是讓他陷入了麻煩之中。
張五,雖然文隆皇帝早已經看出了此人絕對不簡單,但...卻也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就是無名等人要尋找的潛藏在東瀛之中的高手。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此刻的張五,接著月色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看向文隆皇帝時,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