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晨心中一慌,低頭道:“師父...您都知道了?”
“哼。”無名哼了一聲,道:“我自然是知道的,雖然是你們醉酒之后的沖動...但細細想來,你們二人也還算是情投意合,你莫非想要辜負了楚楚?我可教不出這樣沒有擔當的徒弟來。”
劍晨低著頭坦白道:“師父...徒兒...徒兒當日酒后迷失了自我,等醒來之后才知道鑄成大禍,這才慌亂出逃...自覺對不起楚楚姑娘,我...我不是人。”
但片刻后,劍晨還是出言道:“楚楚她...可好?”
“她醒來之后不見了你的蹤影,以為你棄她而去,氣急攻心陷入了昏迷,經過郎中醫治很快就清醒過來了,身體恢復得還不錯。”
劍晨跪在地上,把腦袋埋得更深,道:“弟子這些時日一直活在痛苦當中,猶如萬箭穿心,做下如此禽獸之事,始終不能面對自己的良知...但左思右想,我還是只能回來,不止是為了楚楚,也是希望師父能夠制裁徒兒...可不曾想到,在回來的路上,竟然被人捉住,成了人質。更沒有想到會因此連累到師父。”
無名越聽心中越是失望,如果自己沒有跟去皇城,劍晨這番話無疑是能夠打動自己的。
但現在,無名只覺著劍晨滿嘴的謊言,原本英朗的面容,也變得愈發丑陋起來。
對此,無名也深深的自責,畢竟身為劍晨的師父,劍晨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眼下還是要裝下去,他覺著是劍晨沒有想清楚,應該給他一點兒時間,迷途知返。
“起來吧。”
無名起身,將劍晨扶起來,依舊是一個好師傅的模樣,劍晨沒有絲毫的疑心,心中還稍稍舒了一口氣,心說:過關了。
“身為一個大丈夫,就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逃避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無名拍拍劍晨的肩膀,道:“去見見楚楚吧,只要你真心悔過,相信楚楚還是能夠原諒你的。”
楚楚的臥房中。
楚楚躺在臥床上,盯著房頂暗自出神,目光看似呆滯,但心中思慮萬千:“劍晨大哥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還如此不禁逗,不過是趁著他喝醉了,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就把他給嚇走了...他不會是真的不喜歡我吧?這都多少天了還沒回來...我就這樣惹人討厭么?步驚云大哥是這樣,劍晨也是這樣。”
于楚楚陷入自我懷疑中,越想越氣...既然人家心中沒我,我何必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
當初就多余救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丟死人了!
雖然跟劍晨“酒后亂性”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的假的,但架不住中華閣的人都以為是真的啊,楚楚每待一日,便覺著臉上愈發掛不住,終于到今天忍耐限度到了極限,跳窗戶跑了。
從正門肯定是走不掉的,畢竟自己被劍晨大哥“傷害”,是個重點照顧對象。
就在楚楚跳窗戶走了沒多久。
“邦邦邦。”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楚楚,你在么?我是劍晨...”
“邦邦邦!”
啪——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