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秀明顯也有這個意思。
因為雄霸同樣看得出來,張秀的《五雷天心訣》同樣練的不到家,他剛才出關時的那一聲天雷炸響,恐怕也是在虛張聲勢,他雖然號稱劍仙,卻也不是劍圣的對手。
只是...雄霸卻未曾在張秀的身上看到一絲慌張,似乎對于抵御劍圣,頗有底氣。
雖然雄霸并不知道他的底氣在什么地方。
對此張秀也很無奈,就這幾天的時間,能練出個一二三才有鬼,再加上這五雷天心訣也是來到風云世界之后,才從“父親”的遺物之中翻找出來的修行寶典,說是武功秘籍,其實只是對自己修煉神府雷霆的一個輔助手段,并且能夠以此來操縱神府之中的先天雷霆氣,或是直接釋放雷法,或是附著在拳腳武器之上。
憑這樣的手段,別說是行走江湖,縱然是練成了三分歸元氣的雄霸,也不見得是自己的對手。
但劍圣這個老小子的劍二十三,實在是可怕...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只靠自己臆想,恐怕還是會低估了這一招的威力。
張秀與雄霸二人密語相商,片刻之后已然達成不為人知的協議。
在雄霸看來,張秀已經算是一個合作者,這樣的人物縱然肯當他的下屬,他也不敢放心得用,倒不如轉變一下對待其人的方式。
天下會此刻已經是賓朋滿座,天下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全都匯聚在天下會。
秦霜、步驚云與聶風三兄弟此刻正在一處房頂之上,聶風笑著道:“明明是云師兄的大婚之日,可偏偏今日的主角并非是云師兄。”
秦霜也無奈笑笑,道:“雖然我們知道云師弟不會在乎這個,可這畢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云師弟...以后孔慈我們就交給你了。”
“大師兄放心。”步驚云聞言連忙表態,道:“孔慈交給我,你們盡管放心。”
“呵呵呵。”秦霜一旁故意板著臉說道:“你小子平日里像是個蠻牛,性子孤傲...孔慈又向來較弱,你可不許欺負她,否則我這個當大哥,絕不能饒你。”
聶風一旁附和道:“大師兄說得對。”
步驚云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膛,立下諾言:“若是我日后有半點欺負孔慈之處,不虛大師兄與風師弟動手,我便自絕于天下會山門之外。”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秦霜拍拍步驚云的肩膀,道:“你既然肯立下如此重誓,反而顯得我們太過小人,竟不信任你。”
“大師兄言重了。”步驚云擺擺手,毫不在意道:“正是驚云心懷坦蕩,所以才不懼立下此等誓言...哎,只是不知道今日師父與劍圣一戰,究竟會是什么結果。”
“聽聞劍圣已經破劍出關,想必劍法又有進境,小弟本不應該懷疑師父的武功...但總覺著有幾分心神不寧。”聶風皺著眉道:“師父同張道長也先后破關而出,雖然看起來他們底氣十足,似乎并不畏懼劍圣來犯...可,卻始終沒有跟咱們囑托過什么...”
“安心吧,想必師父與張道長自有主張,再說涉及宗師之戰,恐怕是為了保護我們,才不讓咱們參與。”
秦霜的話確有幾分道理,此事還真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
距離天下會不遠的山路上,年邁的劍圣一步一個腳印,身形已經稍有些顫抖,但他的步伐依舊堅定。
此前在中華樓為了見識一下天劍的風采,妄動了真氣,此番有竭盡自己所有,甚至把本就到了油盡燈枯的生機都全部透支出來,就是為了要悟出這一式劍二十三...
如今這殘破的身軀,反而成了自己的累贅。
劍圣心里苦啊。
若是沒走到天下會,就先把自己累死...豈不是徒令天下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