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晉元擺了擺手,轉身對李逍遙說道:“李兄,可有何高見?”
逍遙一聳肩,“并沒有,都說了我不過是一個小混混,哪里懂什么遣詞造句,對仗工整!只粗淺讀過兩本書,就不關公面前舞大刀了!”
不過嗎?意外總是處處有的,靈兒聽到逍遙的話,心里卻是有些不舒服,在她的心里,她的逍遙哥哥那可是無所不能的,當初在杭州,詩詞歌賦那是信手拈來,不費吹灰之力,如今卻是不想讓人看低了。
于是靈兒就輕輕搖了搖逍遙的胳膊,“逍遙哥哥!”
對上靈兒的小眼神,逍遙不由露出一個苦笑,感情說自己不會,這個小妮子還不愿意呢!
“真是的!行,那就滿足你!”
晉元聽出了逍遙的意思,不由說道:“李兄高見,晉元洗耳恭聽!”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只簡短的幾個字,便描繪出井中月的奇景,兩聯又都是寫物,在意境上更加貼合望江樓,比之晉元的賽詩才更是升華不少。
乍聞此言,幾人不由咀嚼一番,劉晉元當場大贊,“妙妙妙!望江樓與印月井,望江流對印月影,借物抒懷!當真妙極!”
在場之人,又都是讀過書的,這聯對的好壞,他們自然是分的清的,兩位老者加上掌柜聽到逍遙的對答之后,更是表現出萬分驚訝。
“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小兄弟在詩才方面也有如此造詣,看來當初劍仙傳功并非一時興起!當真天縱之才啊!”
“晉元果然沒有看錯,李兄非凡夫俗子可比,今日當真讓我大開眼界!”
聽到幾人的話,逍遙擺了擺手,剛想回絕,不過靈兒心里卻是美滋滋的,話語不由脫口而出,“那當然了,我的逍遙哥哥是天下最棒的!”
聽到此言,眾人不由哈哈一笑,掌柜的在一旁更是感慨萬千,本來一開始他是想著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想到最后居然會是這一番場景,當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隨后幾人便成功進入了這望江樓的頂層,腿開窗戶,舉目眺望,無論是平江河還是蘇州的美景都沒有讓他們失望,小橋流水,水道縱橫,如詩如畫。
看著這如詩如畫的一幕,靈兒不由感嘆道:“真美!”
......
在此大約三人待了一個時辰,晉元在得知逍遙在文學方面的造詣之后,之后的聊天更適合無所不談,越發的接觸,晉元就發現自己的驚喜越多。
上至廟堂之高,下到江湖之遠,對方總能時不時點出一兩句發人深省的話,讓人不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當然,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后逍遙便和這個新科狀元拜別了。
......
還未等他們走多遠,便碰上一個人,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孩,拿著一條鞭子,就像是馬匪進村一樣,鬧得大街小巷亂糟糟的一片。
“逍遙哥哥,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如同原著一樣,逍遙和靈兒在城外看到林月如拿著鞭子“行兇”的那一幕。
靈兒見到那兩個下人被林月如那般毆打,心里頓時生出幾分同情,不過逍遙卻一反常態,并沒有立刻見義勇為,拔劍相助。
“先等等,聽她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他們家的下人才是,主仆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還記得我們在余杭李府中的事情嗎?”
靈兒腳步一頓,停了下來,“逍遙哥哥,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