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被燒成了黑炭,另一個人被千刀萬剮,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樣子。
長桌上,兩個小木偶晃晃悠悠地掉下桌子,摔成碎片。眾人再看向每個人的椅背,找到了死去的兩個人的名字。
慕回雪:“俄羅斯玩家,阿納托利·庫爾布斯基。”
安德烈說出了被千刀萬剮的玩家的名字:“美國玩家,大衛·安德斯。”
這種尸體非常不好處理,剩余的十四個玩家奇將地上的肉片收拾干凈,再把俄羅斯玩家的焦炭尸體抬到三層閣樓。當傅聞奪推開門時,他動作微微一頓,站在他身后的唐陌問道:“怎么了?”
傅聞奪沉默片刻,側開身體,讓其余玩家看清閣樓內的景象。
“那個女人的尸體不見了。”
閣樓里一片死寂。
玩家們迅地走進閣樓內,將閣樓搜查了一遍。然而這閣樓本就狹小,除了一張破椅子外沒放任何東西,一眼就能看清全部。
尸體確實不見了。
只可能是晚上,被別人偷走的。
練余箏提議:“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偷走尸體,但這兩具新的尸體我們不如不放在閣樓。”
歐洲的男性玩家否決了她的建議:“放在哪兒有區別嗎。”他微微一笑,目光掃視周圍:“反正,放在哪兒,那個家伙也肯定會知道。”
眾人把俄羅斯玩家和美國玩家的尸體放進閣樓,一起下了樓。
傅聞奪關門的時候,嘗試了一下:“鎖不了。”
唐陌:“鎖了也沒有意義,無法使用道具,正常的鎖對我們這些玩家,形同虛設。”
一下子,又少了兩個人。
俄羅斯玩家和美國玩家大衛都是一人一把椅子,他們的椅子空了,長桌旁只剩下九個人繼續坐著。
一向很少說話的東南亞玩家阿布杜拉用陰冷的眼神將每個玩家掃視一遍,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潮濕陰狠。他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依舊決定不說話。
不僅是他,今天大家得到的信息實在太多了。這一次,所有玩家都各自思索著,良久,李夏先開口道:“確認一下,那個女黑人真的死了嗎?”
白人老頭抬頭看向她:“如果是昨天的那具尸體,我確定,死了。你們也都檢查過,她確實死了。”
李夏:“但是她的尸體不見了。”
歐洲女玩家莉娜冷笑一聲:“所以呢?你是懷疑尸體自己長腿跑了?”短女人不屑地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玩家,她聲音冷漠:“你們之中,有人偷走了那具尸體。她確實是死了,即使她有障眼法,也不可能瞞過黑塔。”
唐陌悄悄地看了這女人一眼。
他們想到一起去了。
在現女黑人的尸體消失后,唐陌的第一反應也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