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是……”秦賜看向大家。
“《海上燃犀圖》。”答話的是牧懌然和朱浩文。
兩個人進畫前看到了畫作的名字。
“這幅畫很有名嗎?”柯尋問牧懌然。
牧懌然目光微動,聲音淡沉:“這是一幅私人收藏畫作,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而我也只是聽業內一位好友偶爾提起過幾句,沒有想到它的仿品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好友?”柯尋歪頭看著他。
“一位年逾六十的書畫鑒賞家與華國文化愛好者,”牧懌然看他一眼,“是島國人。”
“我們懌然交友遍天下。”柯尋夸。
“你剛才的表情告訴我們,你想說的并不是這句。”衛東斜目,“我嗅到了戀愛的酸腐氣息。”
“你對這幅畫的了解有多少?”朱浩文問向牧懌然。
“不多,”牧懌然的面色也有些肅沉,“這幅畫的擁有者拒絕向任何人公開畫的內容,只在一次同友人喝酒聊天時,爛醉之下提到過幾句,而他的那位友人,就是我所說的這位書畫鑒賞家,畫的擁有者和他一樣,都是島國人。”
“那么這幅畫究竟是哪一國的作品?”衛東問。
“我國古代的畫作,但沒有記載于任何文獻中。”牧懌然道。
“咱們國家的畫,怎么跑到島國人手里去了?難道又是燒殺擄掠去的?”柯尋問。
“我也有個問題,”秦賜接道,“既然這幅畫在此之前從未對外公開過,又怎么能夠確定就是我國的畫作?”
牧懌然答得不緊不慢:“畫的擁有者姓福岡,家住島國沿海一代,祖上打漁為生,擁有高超的水下技術。
“數百年前,福岡的某一代先輩在海上打漁,無意中發現了一艘沉船。
“福岡家集合了所有水性好的子弟,下海打撈,然而那條沉船年代過于久遠,船上的大多物品都已泡得失去價值,福岡家只撿了幾件僅存的貴重之物,這幅收于避水容器中的帛畫就是其中之一。
“福岡家賣了幾樣打撈品,漸漸從漁民家族邁入富賈行列。而這幅帛畫和其他幾樣具有收藏價值的打撈物,就都留在了家中,沒有變賣,并一代代傳了下來。
“之所以能夠確定這幅畫是我國的作品,蓋因同船撈出的其他物品都產自我國,其中的幾樣如今就擺在國立博物館中。
“并且,”
說至此處,牧懌然指了指桅桿上掛著的那面大旗,“畫上所繪的船,來自于我國,旗上的字體是小篆。”
眾人臉上便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
柯尋就又問了一句:“那么這幅《海上燃犀圖》的畫者,是誰?”
牧懌然的目光有些復雜,沉沉地答道:“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