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本心的形容過于活靈活現,余極甚至覺得自己胃里已經開始不舒服了,仿佛那里面的獸開始用爪子試圖抓破束縛……
柯尋看了看身邊的牧懌然,忍不住安慰道:“大家伙兒的反應都慢,一下子轉不過彎兒來。”
牧懌然淡淡一笑:“是我有些冒進了,但獸對于城市的意義遲早是我們要解的謎題。”
“說不定明天去獸類交易市場能探到些情況,”柯尋拍拍大佬的后背,“現在,我就想著把秦醫生和浩文兒的事兒先……哦對,老秦,秦哥。”
牧懌然像是意識到什么,猛然看了看坐在自己另一邊的羅維,感覺這個人很久都沒出聲了,不覺再次心生異樣:“你,一直沉默著?”
羅維嘆了口氣,答非所問:“你沒忘了關于煙的事吧?”——那可是咱倆好不容易才對上的暗號啊。
“沒忘,”牧懌然道,“其實你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就很好,迂回深入似乎能騙過畫。”
“好吧,我剛才迂回失敗了三次。”羅維低頭看著自己杯子里滿滿的檸檬水,“每次‘空格’期間,你都會給我倒檸檬水,陸續加滿了三次。”
牧懌然抬了抬眉,自己還真沒有照顧人續杯的習慣。
坐在稍遠處的朱浩文:……
“浩文兒,你就說說唄,”一旁的衛東繼續游說朱浩文,“心里頭的事兒說出來吧,說不定能救命,要不你就跟我一人兒說?”
“沒的可說。”朱浩文面無表情。
“你看看~都什么節骨眼兒了,你腦門兒上有紅點兒你知道嗎你?”衛東說著又開始擔憂了,“希望你那獸在腳面上藏著,大不了就致個殘,不會致命。”
“……”
羅維已經應秦賜的要求再次觀察了一遍眾人的臉:“沒什么變化,按照獸記的面積大小排序是:秦賜,余極,我,趙燕寶,蕭琴仙,朱浩文。——如果我的痕跡也沒有發生變化的話。”
“對啊,羅維,你也有獸記!”衛東像是才想起來,“今兒是怎么了,我好像一天都沒怎么見你似的……”
“我一直都在。”羅維收起一臉的無辜,站起身來接過服務員遞上來的用餐意見卡,這家自助餐館在用餐結束會給客人做一個滿意度調查,昨晚的意見卡是柯尋簽的,今晚羅維主動承攬了這一工作。
其他人則在互相討論著通過暢聊內心來減緩獸的侵害的可能性,但誰也不愿意把內心獨白當眾講出來。
羅維低頭認真勾選著意見卡上的選項,偶爾還要問問牧懌然:“這里的溫度算是很好,還是較好?”
牧懌然略略停頓一下:“我認為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