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寶的淚珠大滴大滴落在玻璃瓶的外壁上:“我知道你無法愛我,我又何曾怪過你?對于我們來講,愛情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蘇本心低下頭,忍不住跟著落淚。
秦賜像是忽然發現了什么,走過來觀察著玻璃瓶:“獸發生變化了!獸在慢慢軟化!”
牧懌然并沒有往這邊看,而是慢慢起身準備離開:“還是留時間讓她們單獨待一會兒吧。”
……
池蕾體內的獸最終軟化成了一個圓圓團團的東西,趙燕寶說這或許是一種另類的釋懷。
獸的重量沒有變,依然是1974克,加上智淳那只獸的26克,共達2000克。
余極還在恐慌,衛東寬慰:“咱們入的這些畫就是用來恐慌的,虧你還是個畫家。”
柯尋則嘗試著用秦賜的電腦查資料,結果發現這個城市根本沒有互聯網,問護士,護士疑惑地說“先生您是想發傳真嗎”……
柯尋:“沒沒,我就是想叫個外賣……”
“那您可以撥打外賣電話的。”
“多謝了。”
這個世界沒有互聯網,畫一定是想隱瞞什么,有什么東西是怕從互聯網查出來的呢?
“你是想查什么?”牧懌然不知何時來到了柯尋身邊。
“扉頁,《緋色之獸》那本書的扉頁到底寫了什么。”柯尋把腦子里的疑問依次排開,最先想解決的就是這個。
“蘇本心和蕭琴仙,這兩個看過這本書的人,總有人能記得吧。”牧懌然看了看同樣走進房間的蘇本心。
蘇本心正把辦公室的窗簾拉開,外面是一片雨過天晴的琉璃之色。
“扉頁上的確有一句話:我就看見一個女人騎在朱紅色的獸上——《啟示錄》第十七章。”蘇本心從窗邊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