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搞藝術的”被說得有些尷尬,唯獨“名畫評估師”牧懌然依然掛著疏淡的表情,眼睛微微望向窗邊,仿佛在欣賞外面的夕陽之色。
“倆大個兒,你們來警局吧。”褚之庸點了支煙,慢慢吸幾口。
柯尋暗暗和lion比了比身高,正躊躇不定的時候,耳旁響起老警察的聲音:“柯尋,練過體育,就來咱們刑偵科吧,還有一米九多那個,也來刑偵科。”
就這樣,柯尋滿心歡喜和牧懌然分到了一起,倆人還一塊兒領了證兒……工作證……
lion作為攝影師,和婚紗設計師蕭琴仙被分到了警局的法醫科——對此蕭琴仙特別不解,也噼里噼里啪啦問出不少問題,但老警察好像沒聽見一樣。
衛東也被分到了警局,在戶籍科,用褚之庸的話說就是“管登記”。
剩下的幾人不尷不尬地站在原地等候分配,褚之庸對秦賜和趙燕寶說:“還剩四個人,你們各挑兩個用得上的。”
于是,森女池蕾被發小兒趙燕寶選走了,她選的第二個人是朱浩文。
秦賜將選人機會讓給了趙燕寶,對于他來講,沒有醫學經驗的人都差不多,選誰都一樣,所以落在中心醫院的兩位是蘇本心和畫家余極。
“天不早了,各回各單位,都給安排好宿舍了。”褚之庸看看手表,也準備下班。
天將黑,此刻卻連死亡規則的邊兒都沒摸到,這么回去只能是賭命。
柯尋作為警局的“新人”,走上一步給老警察敬了個禮:“褚叔,咱們的中心任務究竟是什么啊?”
褚之庸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來心城的年輕人,多半是來談情說愛的,我是不大懂你們年輕人的事情。”
柯尋想起剛才在城市的街道上走著,隨處可見各式的廣告牌寫著“浪漫之城”,這或許也是一種彰顯城市魅力的方法,就像是浪漫之都巴黎那樣?
蘇本心剛剛將寫著“心城中心醫院外科”的工作牌掛在胸前,此時卻不覺想起了自己當初策劃此次藝術展時的中心構想——談一場成熟的戀愛,這嚴絲合縫的扣題是巧合還是……
沒有經歷過畫中死亡世界的人總會以善意來揣度畫者的用意。
牧懌然卻反復看了看手中的工作牌,最終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褚警官,領命才能辦事,我們越早明白任務核心,就能越早完成任務。這張證件的有效期只有13天,我們恐怕沒有太多時間去兜兜轉轉。”
眾人一聽,急忙紛紛去看自己的工作牌,只見反面最下方的一行小字寫著——證件有效期:10月17日至10月30日。
其中并沒有標明年份,但這并不是大家最關心的——“13天?!我們需要在這13天里做什么?”率先提出問題的是留著蘑菇頭的蕭琴仙。
“找到足夠的獸。”褚之庸仿佛在自言自語。
“什么?”
“找到足夠的緋色之獸。”褚之庸灰白的眸子望著大家。
“怎樣算是足夠?”牧懌然抓住了一個次要的點——關于緋色之獸,以后定然會有解釋,不需要現在問出來。
“13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