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警告過鐘文澤。
而且根據鐘文澤今天的表現看來,自己的警告會起到作用的。
“我沒所謂的。”
趙凌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伸手摸過趙警司擺在桌子上的香煙揣進了自己的兜里:“香煙沒了,等我發薪水了,回頭買一條給你。”
說完。
他拿著香煙就出去了。
“唉...”
趙警司嘆息了一口,看著離開的趙凌,搖了搖頭:“少玩點牌,有這個錢,自己留著比什么都靠譜。”
趙凌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離開了。
出了辦公室。
趙凌來到元朗警署門口,摸出兜里從趙警司那里順來的香煙,低頭點火吸了起來。
跟前。
一個男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大。”
男子開口喊到。
他是趙凌手底下的伙計,在這次行動中受了輕傷,手臂被子彈擦傷,此刻正裹著繃帶吊在脖子上。
此刻。
男子的表情非常凝重。
“小張啊!”
趙凌抬頭看了眼來人,摸出香煙來給他派了一支:“你這受傷了,不在醫院待著還跑到警署來干什么,這段時間你們算工傷的,不用出工的,我已經申請過了。”
“謝謝老大。”
小張情緒不高,半低著頭,結果趙凌遞過來的香煙叼在嘴里,點上火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回醫院吧。”
趙凌拍了拍褲腳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不過。
卻被小張伸手攔了下來。
“怎么?”
趙凌抬眼看了看小張:“你有事情說?”
“那個...”
小張情緒低落,聲音不高:“阿壯傷勢過重,在醫院里沒能搶救過來,人沒了。”
阿壯是他們組里的另外一個伙計,在這次抓捕劉一元的行動中,受了重傷被白車拉走了。
“啊!”
趙凌頓了一下,先是嘆息了一口,而后伸手拍了拍阿壯的肩膀:“看開點,咱們做這行的,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人死不能復生,我回頭回向上級匯報安排他的撫恤金的。”
說完。
他再度拍了拍小張的肩膀:“行了,你回去養傷吧,有什么事情到時候我再通知你們。”而后轉身對著一旁的轎車走去,伸手拉門。
小張先行一步,擋在了車門前。
“怎么?”
趙凌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開心了:“你還有事?”
“老大!”
小張腦袋微低,用力的咬著嘴唇,好一會,他深呼吸一口抬起頭來,鼓足了勇氣:“老大,阿壯人已經沒了,現在他的親屬都在醫院里,你過去看看他唄。”
“順便,把你從他那里拿的錢給他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