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沒想到真的是你。”
在楊戩駭然的目光之中，一尊偉岸的存在硬生生擠了進來。
楚默心頭有著觸動。
張三豐也算是他成道路上的引路人，借著他之手，他才碎破虛空，跳出樊籠。
他們兩人可謂是亦師亦友，雙方都互相成就了自己。
“倒是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小友。”
“不對，你不是張三豐，你到底是誰？”
眼前之人，雖然氣息強絕，但絕不是張三豐。
楚默眉頭微皺，張三豐破碎虛空之時，楚默就曾親眼看到一縷不滅靈光。
這方世界金仙，已經邁入不朽境，那縷不滅靈光也可看做是金仙不朽之光，到了這一地步，已經可算做萬劫不磨了。
“張三豐是我，而我卻非張三豐。”
“這么說來你就是真武大帝了。”
盡管二人就在楊戩面前，可他卻聽不到二人談論之聲，好似自身已經被隔絕出去了。
“不錯，百萬年前，我境界停滯不前，這才化身萬千遨游諸天萬界，以期盼能見識到不同道法，突破修為。”
“看來楚兄已經看出來了，沒錯，萬年之前我已經消亡了，如今留下的不過是我的殘魂。”
“你應當已經超脫，又怎會隕落。”
真武面色不變，眼睛流露著無盡的滄桑。
“世間從來沒有不敗的人，道無止境，金仙并不是頂點。”
楚默點點頭。
諸天萬界，廣袤無邊，哪個又敢言不敗，哪個又敢言無敵。
“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億萬年了。”
諸天萬界流速并不同，對于楚默而言，似乎才過去百萬年，但對于真武而言已經過去了億萬年。
一番感慨之后，張三豐又笑道：“若不是小友相助，恐怕我那具化身就會困在那方世，直至泯滅。”
“以你的修為，想要救出化身，不過輕而易舉，又何需我幫忙？”
“每一界皆有一界的規則，我蹉跎億萬年，也不過化出兩具化身投入諸天萬界。
每一具化身投入一界，已經算是一界孕育的生命，而我本體亦不能察覺。”
“莫非你們已經斷了聯系，或是你本體不能降臨。”
“我本體自然可以降臨，只是一旦降臨，對于那一界而言便是域外天魔，注定要與天地對上。”
“以你的修為，泯滅一方世界，應該輕而易舉。”
“我之一脈，最忌諱因果，沾染一界因果，對我而言并不是好事，甚至還會拖累我的修為，非到萬不得已，我本體是不會降臨。”
楚默點點頭，以真武的修為，一旦降臨金庸世界，恐怕那尊世界難以承受他的力量，會在頃刻之間破滅。
“那可知這方世界神佛又是什么樣的存在？”
這是一直困擾楚默心頭的疑惑，神佛他見過不少，可這方世界的神佛卻極為奇怪。
不似境界，更像是種族。
“神佛對這方世界而言，也是域外天魔，早在天地初開之時就已經降臨。
后來，他們發現這是一方新生的天地，召喚本體降臨，屠殺了天道，打算在此界，奴役眾生，吸收香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