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什么兇猛?
也正是由于趙信的勸導,王庭北遷。
導致王庭沒有多少力量干涉河西的事情,也無法幫助河西的休屠王等人。
一因一果。
使者走后,趙信陷入了沉思。
心中升起了一絲后悔。
這得出現多少侯啊!
這可是潑天之功啊,他有些羨慕和嫉妒。
他狠狠踢到眼前的桌案,越看越生氣。
“稟告自次王,漢人書生來了。”
屋外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進來。”
一位士兵牽引著一名漢人走了進來。
趙信緊緊盯著漢人,站起身來,冷聲道:“你是哪里的人?”
“小人...是代..郡人。”
“代郡人,怎么會來到匈奴?”
“有次匈奴犯邊,小人被裹挾到了這里。”
漢人書生看看趙信的顏色,小聲道。
“哼,你先下去。”
趙信擺了擺手,匈奴護衛迅速退出。
“你會些什么,可了解儒家那些東西?”
“會...不太懂。”
書生面色緊張,道:“我學的是黃老之道,但是也懂一些儒家的知識。”
“既然懂就好,以后你就是這里的老師。”
“教這里的孩子學習一些大漢的東西。”
趙信無所謂道。
只要能會一些大漢的東西就行了。
君臣單于后期開始,匈奴就開始學習大漢朝的文化和禮節。
尤其是一些地方出現了以穿漢人衣服為傲的風氣。
等到伊稚斜上位之后,狠狠地清理了這些風氣。
但是,向漢人學習的風氣卻越來越嚴重。
不單單是外表禮節,更是一些深層的文化。
學習漢人的語言更成了許多匈奴王的共識。
趙信當然也要培養了。
畢竟,他可知道漢人文化的厲害。
尤其是一些漢人書生,那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就憑一張嘴,就能許多人心甘情愿地為大漢朝賣命。
方式比匈奴的高級多了。
有的已經脫離了女人和錢財的低級趣味。
書生試探道:“那教黃老之道?”
“先教他們說話,以后再說別的。”
“是。”
趙信送走了漢人書生,心情才變好了一些。
“看來還需要再多要一些漢人,單于那邊應該還有一些使者,都要過來,好好培養。”
“張騫從西域拿回來的果然是好東西,只可惜單于沒有同意,否則一定能減少不小匈奴損失。”
趙信嘴中說的是軍中的清潔政策。
喝熱水,尸體要盡可能燃燒,盡量遠離水源。
但是,匈奴有些地方講究天葬,這與他們習俗相符,所以匈奴單于并未答應趙信的提議。
“也不知道西域如何了,大漢拿下了河西,匈奴在西域的統治岌岌可危,一旦西域出現問題,那可就才是天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