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人眉眼間全是惡狠狠的神色，盯著馬丁，緊閉嘴唇也不說話，繼續瘋狂的掙扎。
沒有神智了嗎？
難道在這宮殿里呆了一兩千年，變傻了！
噩夢中的鏡中人，還會偽裝成其他人，現在已經完全無法交流了？
馬丁用雙人舞的劍尖挑動了一下紙張上的鏡子。
帶著弧形的鏡面晃了晃，還沒從鏡子中鉆出來的腳部也被晃了出來。
鏡中人立刻臉色劇變！
“我能說話！我能聽懂！”
他連忙叫道，同時也停止了掙扎，緊張地盯著馬丁手中的雙人舞。
馬丁笑了笑，說道：“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不殺你！”
鏡中人連忙點頭。
鏡中人表面上看著是人，但其實算是一種超凡生物，它們也會受到束縛的限制。
馬丁從《神圣之路》里知道，鏡中人不能離開鏡子的映射范圍。
所以特意在教材上留下的這面鏡子，也是一個陷阱。
宮殿里到處都是鏡子，馬丁想要對付它還真不是那么容易得手。
停止掙扎之后，【考試】生成的鎖鏈就不再消耗，持續時間也大大增長。
馬丁不緊不慢地從石棺旁的沙坑中站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你還記得自己的這幅樣貌，是來自什么人嗎？”
馬丁指了指它身上的衣物和臉。
鏡中人的樣貌來源于它見過的人，或者是那些被他殺掉的人。
而它現在的樣貌，馬丁在當初的噩夢中見過，是萊薇爾的一個手下。
聽到馬丁的問題，鏡中人似乎也在回憶，過了幾秒鐘后答道：“大概是兩千多年前，有一伙人突然出現在這片宮殿里，不過他們跟你不一樣，是直接出現在宮殿中的，而你，是來自……”
鏡中人看了一眼顏色絢爛的“天空”，沒有繼續說下去。
馬丁也看了看兩側的巖石墻壁，嘆了一口氣。
這座宮殿落在了溝壑的底端，因為視角問題，只能看見兩側的巖石墻壁，頭頂的那條細縫很難觀察到。
因此，這兩面帶著晶瑩釉質，顏色又多彩變化的巖石被當成了天空。
“你還記得他們來到這片庭院后，做了些什么嗎？”馬丁又問道。
鏡中人搖頭：“他們來之前，我一直不敢靠近庭院，這里有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非常強大。”
那應該是身死但殘念猶存的賽菲爾。
看來鏡中人對多圖一行人的影響也十分有限。
“你還殺掉了他們中的其他人嗎？”馬丁又問道，同時提問能力發動。
鏡中人的面部肌肉一陣蠕動，然后那張有些熟悉的面龐出現在馬丁眼前。
塔林。
被多圖帶進來的小刺客，也是馬丁噩夢時扮演的對象。
鏡中人的容貌繼續變化，演變出海盜兩兄弟之后，停了下來……
能力反饋回來的減益效果，讓馬丁知道鏡中人沒有撒謊。
看來和噩夢中的經歷差距不大，區別是噩夢中，自己讓塔林活了下來，馬丁思忖到。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誕生的嗎？”思考了一會之后，馬丁再次開口。
鏡中人眼神中有些迷惘，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的所有記憶，都是在這片宮殿中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