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神情微妙起來,“虧我還當你是正人君子,在我邊上坐了一晚上都沒亂瞟,沒想到是眼光高啊。”
“你誤會了。”徐獲道:“前兩天我托人送了拜訪函去鯨園,但若女士到現在都沒有回復,我猜想是找的中間人不夠認真,所以想換個渠道。”
“你還挺有耐心。”老板娘笑了聲,“不過這你可找錯了人,若女士那邊,別說湖城,就是分區政府來人她都未必會給面子。”
“不需要你一定幫忙進入鯨園,只是問一問信。”徐獲取出幾迭白鈔放在桌上。
老板娘視線在他的手套上一掃而過,忽然提出:“能不能摘掉手套讓我看看你的手?”
“為什么?”徐獲笑問。
“玩家日常佩戴道具會選最常用、效果也最好的那些,成為高級玩家后,沒有多少人會在身上叮叮當當地掛上一大串,對道具效果的掌握、結合環境的取用也是考驗玩家實力的地方。”
“玩家很多時候出入的地方又比較危險,一天到晚穿著防護服都不奇怪,所以在日常休閑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更輕松的方式,像你這樣終日戴著手套的人就更少見了。”
“何況它和你的穿著又不太搭配。”
“你的手套是道具不錯,但我瞧你實力不弱,應該不至于如此依賴某一件道具,喝酒消遣都不肯摘下來,戴著多不舒服啊。”
女人朝他笑笑,“顯而易見,你的手套是用來遮蓋其他東西的。”
“你思路不錯。”徐獲稱贊了一句,又道:“但我這個人特別惜命,最不喜歡因為自己的大意疏忽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既然是在副本中,那就沒有休閑的時候。”
女人只輕哼一聲,“不愿意就算了,找什么借口。”
她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白鈔,“我可以幫你去問一問,但別人要是不愿意見那可怪不著我。”
徐獲微笑頷首,起身告辭。
離開酒吧沒多久,就有兩名玩家跟了上來,其中一個是先他一步和老板娘談條件的男人。
帶著他們在島上溜了一圈兒,他才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停下來。
“找我有事?”小公園的林蔭道上,徐獲看著從暗處走出的兩人。
“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和老板娘談的什么生意。”男人道。
徐獲挑眉,“這么閑你怎么不拿勺子去舀湖水玩兒?”
男人沒惱,咧嘴笑著,“兄弟,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沒意思了……”
“是嗎?”徐獲微抬下巴,空間射線利刃和空間屏障已經將兩人架在了空中,“那這樣有沒有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