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還是有點準的,果然見了兩次面后他就同意了。”
“他在ns生物投了很多錢,公司雖然沒有研制出他想要的藥劑,但是也有一些成果分潤給他,不算讓他血本無歸。”
“有一段時間我都不太好意思見他,不過半個月前他請我吃飯,席間說到心沁的病可能有救了,高興地喝了很多酒,第二天我跟朋友打聽,才知道公司有了重大突破,只等他再籌一筆錢做最后的實驗。”
“沒兩天他的骨殖就賣出了天價,我當時還很羨慕,當然也為他高興,結果沒兩天公司直接消失了!”
“我做這行的,經常能看到這種事,大魚吃小魚不算什么,但能做到這種查無可查的程度,那只能是政府高官出手了。”
他頓了頓又才壓低聲音道:“其實十年前我就見過同樣的事。”
“那時候我是明星經紀人,干的也是拉投資找工作的事,當時就職的公司里有二十多個小有名氣的女明星,還有幾個玩家明星,當然實力不太強,早早就找關系退出了游戲。”
“那一年公司周年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大單子,說是有個有錢人要過生日,請公司的女明星去表演,而且還點名那幾個玩家明星,也不是做別的,就是唱唱歌跳跳舞,組個氣氛組。”
“公司里不光我這種小經紀人,就是男明星都很想去,但是老板說了,別人只要女明星,經紀人和助理也不能帶太多,人家自己有幫忙做事的人。”
“這種錢多事少的好事誰不想干,除了一個意外摔斷腿沒去成,其他有名有姓的女明星全去了。”
“但那是去了就沒再回來,同行的經紀人、助理,全部消失得干干凈凈,連老板都失聯了,連個交代都沒有。”
“過了幾天老板才回來,什么都沒說,只是給那些人的家屬賠錢。”
“沒多久老板就離開了022區,聽說是去投奔親人,公司轉給了別人。”
“那些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也沒人去調查。”
“做得這么干凈,連尾巴都有人掃,有錢人還不行。”農正嘆了口氣,“所以我們這樣的人能做什么呢?”
“我管不了別人,”心沁嘴唇咬出了血,“我只想找到姑回峰,他死了也要找到,害了他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農正張了張嘴,想勸兩句,最后還是閉上了。
能處理這些事情的肯定只有玩家,但玩家要改變身份、隱去蹤跡太容易,所以只能政府方面下手。
“這個人你知道嗎?”徐獲找出地星城執政官的資料。
“我們這里的總執政官啊,誰不認識……”農正說到一半變了個語調,“你說是他?!”
“應……應該不會吧,他這么做圖什么,還不如收稅……”
“他身邊隨行的玩家面容經常都在變化,我一時很難篩選出下手的人,”徐獲注視著他,緩緩道:“你有什么更好的線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