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重點,那就是昨天晚上另外四個不明不白失蹤的玩家,如果他們真的是被溫先生殺死,這么高的頻率,剩下的玩家會很危險,盡早通關才是上上策。
“我們也在莊園里,不會同樣成為溫先生攻擊的對象吧。”攝影家又道。
“不一定是溫先生,”徐獲道:“提徽夫人和管家也有可能。”
這個副本和原先的月季花古堡副本有些相似,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實力,而副本持有者要是同樣能控制副本場地,那要獵殺玩家太簡單了。
“我晚上不敢出來了。”攝影家語調古怪地道。
“最好不要出來。”徐獲掃他一眼。
攝影家皺了皺眉,但沒說什么,推開桌上的茶杯走了。
剩下幾人也各有心思,相繼起身離開了花園。
徐獲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無非是想趁莊園里其他人的目光被副本玩家吸引想辦法拿到自己所需的紀念品,雖然冒險,但也是機會。
做過這么多副本,玩家對游戲設置多少有些了解了,盡管每一個副本明面上都偏向正面,但實際上玩家通關路途的陷阱絕對不會少,甚至還會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消耗玩家。
不過這不意味著副本就是絕對偏向持有者的,很多副本中,副本boss殺死玩家都存在條件,但莊園副本的情況有點反常了,一名暗殺者的設置,簡直就是在幫持有者殺通關者。
徐獲略作思索后,又去找了溫先生。
“先生今天不想見客。”管家憂心忡忡地道。
“先生的病情反復了嗎?”徐獲關切地問。
管家微微嘆息,“這些年時常這樣,莊園里的人一多就容易犯病。你的好意我會代為轉達,只是這兩天你恐怕都見不到先生了。”
徐獲寬慰兩句掉頭去找了哈里。
哈里沒什么心理負擔,晚上也絕對不亂走,聽說溫先生不見后,他滿不在乎地道:“表叔身體那么差,長時間不見客很正常,我作為子侄后輩肯定不會去打擾他,你也別去。”
“我聽管家說,莊園里人多了溫先生就容易犯病,為什么還要辦昨天那場宴會?”徐獲問。
哈里一笑,“這你就不懂了,上流社會必要的社交是需要的,我表叔年輕的時候在政府那邊挺說得上話,他雖然沒有后代,但架不住親戚朋友多,隔一段時間聚在一起熱鬧熱鬧很正常。”
“你知道022區的公民權限吧,一般可以在全區任何非機要場地出入的只是b級權限,我表叔可是a級權限,一些政府要處他打聲招呼就可以去……”
說到這里他絲毫不用掩飾自己的想法,“要是表叔的遺囑里有我一份兒多好。”
別讓你表叔聽見。
哈里完全不在乎徐獲異樣的眼光,反而道:“我又不是為了遺產要去殺人放火,只是渴望長輩的垂憐,再說了,我每年都會抽時間來看望他,我先付出,他愿不愿意給點遺產看他心情,血脈親情的交互而已,往后我老了也是這樣。”
徐獲聽了他一番關于維系親情關系與獲取遺產的別樣理論,趕在下午茶之前離開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四樓走廊飄出了血腥味,他轉而過去,輕輕擰開了對應的房門:
猙獰猩紅先于更濃的血腥味襲擊了他的感官,不清楚這個房間昨夜發生了什么,但此時此刻,地毯、墻壁,甚至天花板上都是干涸的血液,一些分辨不清的組織卡在裝飾品上,塞在柜子的轉角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