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徐獲轉向他,“看來你不是第一次拿到這種蜂鳥。”
“你放進籠子里的那只是假的?”
攝影家目光微沉,“是,那只鳥頭上的紅羽是染色的。”
徐獲抬抬手,示意他將手中的鳥兒放飛。
攝影家遲疑了兩秒還是松了手,但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那只蜂鳥卻縮在他手上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他正欲查看,卻見蜂鳥頭上的紅羽突然脫落,緊接著眼睛淌出血水,僵硬地翻倒過去。
徐獲再度看向他,“你確定自己打的解毒劑?”
攝影家本想反唇相譏,但對上他的視線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立刻著手檢測蜂鳥的狀況,然而結果讓他意外又不意外,蜂鳥的毒的確已經解了,但鳥還是像他之前抓到的那只一樣死了,甚至還沒那只活得長。
“難道這種蜂鳥本身就帶毒?”一瞬間,他想到了另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這不能解釋為什么解毒的蜂鳥比中毒的蜂鳥更容易死。
“檢測一下是什么毒。”徐獲道。
攝影家立刻取了蜂鳥眼窩里的血水,但最終只能確定有毒,而不能確定是哪種毒。
“搞了半天問題竟然在這兒……”
攝影家沉默數秒才繼續道:“你也是為了紅羽蜂鳥而來?”
徐獲沒有否認,但也沒正面回答,而是道:“你和提徽夫人打過交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油鹽不進的老太婆。”攝影家對其惡感強烈,“任何人跟她套近乎都沒用,所有靠近花房的人都不受她歡迎,甚至她還會跟莊園主人告狀,把偽裝進來的玩家攆走。”
“莊園別的地方沒看到過這種紅羽蜂鳥嗎?”
“蜂鳥倒是多,紅羽的卻只有提徽夫人養在房間里的那一只,而且蜂鳥不在了她很快就會養一只新的。”攝影家眉頭緊皺,“恐怕養鳥的毒素是她隨身攜帶的。”
提徽夫人先前和玩家交手的時候用的都是儀器,不能確定她是否關閉了玩家面板,如果沒有,那找起來就難了。
“沒人知道提徽夫人為什么要養紅羽蜂鳥嗎?”徐獲又問。
顯然攝影家也打過這個主意,“莊園里的傭人唯一和提徽夫人相熟的就是管家,你要是能撬開他的嘴你可以問問。”
徐獲輕輕瞥了他一眼,攝影家剛剛外放的情緒立刻收攏回去,轉而道:“我說了,你一個人很難拿到紀念品,我們合作,反正鳥沒了她會馬上再養,大不了你先拿我后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