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他小幅度回過頭去問師帥。
師帥掩飾著自己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邊道:“我只知道進來的方法。”
就在畫女躍躍欲試上去幫忙的時候,附近的幾名玩家突然轉向他們,“你們在做什么?”
不大不小的聲音吸引了好些人,他們就像是恐怖片里的恐怖存在一樣,一個接一個的轉過頭來,用一種極具壓迫力的眼神注視著他們。
“我看他們不像正常人。”師帥低聲道。
“我看他們想吃人。”徐獲糾正一下。
就在氛圍越來越僵硬的時候,宴會另一頭傳來了鈴聲,那名穿著禮服的玩家朗聲道:“到目前為止,進入宴會廳的玩家比例已經達到了7比3,宴會廳就此關閉,在宴會結束之前不會再重新打開……接下來,請各位盡情享受!”
話說完,他自己便瞬移到了幾米開外的一名玩家身后,雙手分別把住他的腦袋和肩膀,張嘴咬住了他的脖子!
噴濺的鮮血染紅了禮服玩家的面具,也染紅了他的臉,被襲擊的玩家抽動了兩下,卻沒有力氣掙脫開,他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口中發出氣音:“酒……酒……”
猜測他想說的應該是酒有問題,所以好些客人都戒備起來,他們盯著禮服玩家,看著他抬起頭來,露出與之前溫柔儒雅截然相反的陶醉與瘋狂。
禮服玩家舔著自己的食指,像是一個站在自家后花園的主人,深吸一口氣后宣布:“開始吧!”
這就是一個信號,一個接一個玩家卸去了偽裝,變得猙獰嗜血,不斷地攻擊周圍的人,而被攻擊的那些人一時難以回神,甚至很難分清到底誰才是敵人。
7比3那個數字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這個宴會場就是吃人玩家的狩獵場。
而本應該攻擊他人卻沒有表露出絲毫攻擊性的徐獲三人也成為了被攻擊的對象,只是那么趕巧,當幾名玩家光明正大撕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背后的編號,仿佛要完全在這里釋放壓抑的天性時,那條道具魚又出現了,并且他這次變得異常大,光是一個頭就有十來米高,嘴巴捅進宴會廳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吞掉了兩個玩家,更別說它口中噴出的那些觸手……
狩獵者與獵物的身份轉換就是這么絲滑,那些吃人玩家的宴會才開了個頭,自己也成了盤中餐,并且只要被抓住的人,三分之二都沒有反抗余地!
但這些殺戮經驗豐富的人絕對不會束手待斃,意識到那些觸手很難擊傷,他們便迅速轉移目標,試圖將道具魚封在它自己的空間中,不讓它進入這個宴會廳——沒辦法,對可以自由進出空間的道具魚來說,他們的空間道具都不足以封鎖或者抵御,只能一次次進行干擾,試圖讓它折返。
效果還是有的,至少被屢次攻擊后,道具魚不大愿意進來了,有時候剛冒個頭,看到有人又縮了回去。
但這治標不治本,于是有人叫著讓禮服玩家打開宴會廳所在的空間,讓他們離開。
禮服玩家早已經通知了魚宴樓,在魚宴樓的人來之前,他要控制局面,于是撇開其他人,他在空中釘了幾張大網,分別擋在他的前后左右四個位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