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與你說了嗎?”褚辰陽沒給她機會說話,直接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上朝了,你乖乖的等著我回來陪你。”
話音說完,一個清淺的吻落在云笙額頭上,叫她想發火都不知如何發出來,只是隨著他的離去,嘆下一聲無奈。
芝蘭見她嘆氣,以為是因為桃香,便開口勸:“娘娘何必嘆氣呢?要我說那桃香走了也好,省的整天搞幺蛾子。”
云笙卻就是因為這個,她正愁的,便是沒人搞事情啊。
褚辰陽剛離開,嘴角洋溢的溫和笑容一點點消散,有些事情果真是強求不來的,但凡是一個在乎丈夫的妻子,應該都不會希望丈夫納小妾的,可是他的妻子,卻在想著法子的給自己納小妾。
一個人的忐忑不安,大多是因為另一個人,因為他們之前的感情不牢固,所以他才會那么防備著其他男人,生怕云笙會對那些人動心。
一個人的心,是很寶貴的東西,一旦心動了,便再難為另一個人付出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都分不出來。
所以他一心愛著云笙,但云笙不是如此,他已經不期盼要他愛上自己了,但是至少,也別愛別人。
只要這個人在自己身邊,就很好了,他心中一直在催眠自己,也漸漸的被催眠。
如此壓住自己的期盼,心中好受了些。
反正人都在自己身邊了,孩子也有了,他的擔憂也少了很多,不再如以前那邊誠惶誠恐的。
下朝之后,褚辰陽依舊是一張笑顏去陪著云笙,他早早處理了政務,就是想要多陪伴她,生孩子是人生大關卡,他這個父親,也該好好的盡力才是。
兩人這些日子也算是相安無事的過小日子。
城中街道上下都貼滿了抓捕褚辰修的告示,懸賞的金額高達一千兩銀子,倒是引得百姓們紛紛動心,可惜,舍人依舊沒有一點消息。
天下之大,也不知躲哪兒去了。
可就這一個人,就算有威脅,也不至于威脅朝政動蕩吧?也不知為何帝后要廢這么多功夫,執意要抓人,都多久了,還不消停。
有風聲漸漸傳出,說是褚辰修手中,有一重要東西,乃至于陛下要如此費心思抓他。
可就是不知,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有人說是褚氏歷代所藏的寶藏地圖,又或是王璽,詔書之類的。
各說紛紜,有的只是說來笑笑,但有的,卻是動了不少歪心思的。
人心動蕩不定,朝堂之上也引起不少風波,因此,褚辰陽便下令,撤了對褚辰修的懸賞,但人還是要抓的,生生死死都要抓回來的。
如此,這風波逐漸小了。
云笙還是叮囑褚辰陽:“往后見著褚辰修,還是除之后快,免得引起不少風波。”
“他一個人,莫非還能與朝廷都千軍萬馬抵抗?你小題大做了。”
“反正這個人不能留,知道了嗎?”
云笙自然是知道褚辰修這人不簡單的,所以才出此下策,只是褚辰陽不知道,自然覺得他無關輕重。
馬上到了新年,闔家都是歡歡樂樂的,宮中上下也煥然一新,喜氣洋洋的。
這個年一過,沒幾個月孩子就要降生了,云笙知道結局,自然是波瀾不驚的。
倒是褚辰陽,越到了日子,便越覺得緊張,生怕云笙和孩子有什么閃失。
肚子越來越沉,云笙夜間只能平躺著睡,要不舒服的,她睡不踏實,褚辰陽也睡不踏實,偶爾給她按摩按摩,一連好些日子,眼睛都給熬黑了。
云笙提他揉揉太陽穴,數落他:“整天要上朝改折子操心國事,何必這么累呢?讓丫鬟給我按不就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