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云笙覺得無所謂的事情,他都覺得至關重要。
最終,他被氣得奪門而出若是再待下去,他可能會失去理智,做出些無法挽回的事情,那般,兩人也許再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再一次的冷戰,兩人一直堅持到一個月,褚辰陽這次耐著性子忍住沒再去找云笙,可無論他如何壓抑,心中那股焦灼一點點就是侵蝕著他的內心。
他到底該怎么對她啊,每到夜里,他便會如此問自己,可是沒有答案,他得不到答案,云笙也不會回答他。
云笙不想要孩子,可他想啊!他多么想要個孩子,屬于他們兩個都孩子,用來調節兩個人之間的齟齬。
所以這次他不能這般輕易妥協了,他需要一個孩子。
褚辰桉一直被關在牢里,云笙卻沒有一點要去救他的動靜,可見這人是真的無法撼動她那顆冰冷的心,這也是令他所滿意的地方。
若是無法在他身上多用些心,那別人夜別想占據她心里的一點點位置,一點也不能。
褚辰桉這個人,殺了最好。
如今,就剩下一個姜譽了,這個人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他派鐘懷去盯著了,鐘懷與姜譽兩個人同為宰相,自然是各防著各的,不會輕易給任何人留下一點馬腳。
姜譽這個人,除了出身差些以外,還真就查不出一點披露。
這是讓人頭疼的事情,他想處理了這個人,必須要有個好的由頭。
鐘懷出主意:“陛下!不如直接動手?”
“不行!”
這般**裸的動手,鐵定會被云笙所恨上。
他想了想,最后還是道:“東邊不是大焊嗎?”
“是!”
“讓他去!”
“是!”
大旱這樣的事,是最難解決的,東邊的難民苦不堪言,就看看這位右相,要如何處置吧?
帶兵打仗姜譽不怕,可這種事,也是有些棘手的。
在朝堂之上,朝臣們一提起這等事情后,立刻就有人推舉姜譽。
“右相年輕初登相位,這什么事也不做,難服眾人啊!”
“就是啊,此事臣以為,該派右相去試試!”
“就是啊…”
姜譽寒門出身,自然是沒有什么人脈的,有的也只是那些跟他出身入死的兄弟們,武官自然沒有文官那般能說話。
云笙在上邊聽著這等風向,定然是知道對姜譽所不利的,而一旁的褚辰陽,卻將這事給應下了。
“此事,就麻煩右相去一趟吧?右相可有異議?”
“臣,愿意!”姜譽接下旨意,這種爛攤子,他接了。
云笙刮了眼褚辰陽,心里很是不痛快。
但褚辰陽心里卻痛快了,一邊有覺得自己掉價,他一個皇帝,卻只能背后和臣子耍陰招,著實窩囊了些吧?
一下朝,云笙就快步要回自己殿里,不想再看見這狡猾的男人了,可褚辰陽今日心里痛快了,也覺得兩人沒必要再冷戰下去。
如今少了礙眼的人,正是兩個人該恩愛的時候。
褚辰陽追上云笙,拉住她的手:“天后,今日暑熱過甚,咱們不若去行宮避暑一段日子吧?”
云笙冷臉甩開他的手,“陛下,如今東部難民們甚多,苦不堪言,你還有心思完樂?有這功夫,不若多向上天祈求祈求。”
“你還信這個?上蒼?有嗎?”
褚辰陽看看天,他確實不太信天,若是信了天,怕是他這條命,早就沒了。
云笙轉身就要走,懶得理會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