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褚辰陽想到了那日城墻之上,褚辰桉被圍攻之時,云笙為他落淚的場面。
這那淚珠是落到他手上,卻也落到了他心里。
她是在乎褚辰桉的,都能狠心下令將褚辰桉給殺了,那他呢?她心中可有一點點在乎自己呢?
這個答案,褚辰陽不敢設想。
“去,把鐘懷給我找來!”
“是!”
太監很快去辦了。
那邊,云笙為褚辰桉剪了頭發,看他左右都順眼了。
“這樣看著才舒心些!”
褚辰桉被姜譽按著,在云笙剪滿意后,才被松開禁錮,他帶著絕望的看向梳妝臺的銅鏡里,里邊頭發被剪得奇形怪狀的自己,頓時有種吐血的心情。
這頭發的長度,可以出家當和尚了。
他看向云笙,不由想,他口中的那個人,莫不是就是個和尚?
云笙原本很滿意的心情,可在看見褚辰桉那雙眼睛都時候,便消散了。
“不像,還是不像,他不會這般看著我的。”
怎么都覺得不滿意,
褚辰桉忽然覺得,云笙怎么的情緒,似乎是陰晴不定的。
姜譽開口提醒他:“娘娘,天快黑了,宮門快關了!”
“知道了!”
宮門關了,姜譽便出不了宮,云笙就算再大膽,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把姜譽留下來過夜。
她看向姜譽:“這個人,你先帶出去吧,我一時還沒想到如何處置他。”
“是!”
姜譽拎起褚辰桉,褚辰桉躲開:“我自己會走!”
“老實些!”
“我知道。”
在皇宮若是被發現,他就是插翅難飛,到了宮外便好了。
兩人安穩離開了宮。
御書房里,鐘懷遲遲被召進來,也不知又是何事。
褚辰陽開口就問他:“你覺得姜譽這人如何?”
鐘懷老實回:“姜譽是個領兵的奇才。”
“若我要除掉他,你以為如何?”
“臣自然是聽陛下的!”
鐘懷如此答,忽然覺得,現在的陛下,與往日不同了。
這般也好,大丈夫若老被情愛所困,必定束手束腳的,脫了情愛這方面,往后,陛下定能大施拳腳的。
褚辰陽沉默了許久,還是難以下決心:“你叫人盯著他,不要輕舉妄動!”
“是!”
姜譽是云笙的人,若是他動了他,便等同于與云笙撕破臉,到那時,以云笙的脾氣,絕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褚辰陽覺得棘手,也覺得姜譽無比的礙眼,他若是再如此在云笙面前進進出出,保不準他哪天會一劍殺了他也說不定。
鐘懷心中嘆氣,也還是覺得褚辰陽心軟了,一山難容二虎,他將權利拱手給了云笙,有討好之意,卻也有縱容之意,越縱容著,那人的野心便會越來越大的。
他想得到,但身在局中的褚辰陽,卻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