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鎮國候還是眼界低了些。
云清也甚是覺得自己這個父親,越來越荒唐了。
褚辰桉拍拍她:“別急,那兩位,應該都不是那般好說話的。”
“為什么?”
無論是哪一位,對上皇后之妹這樣身份都女子,皆是求之不得。
“鐘懷我不知道,但姜譽絕對不會答應?”
云清向她投來疑問的眼神。
褚辰桉只是笑笑不答,因為他知道,姜譽心中之人是誰。
“二小姐若還擔心,不若私底下,去見一見那鐘懷,他這人,想必不是什么不講理之人。”
能在褚辰陽一無所有的時候追隨,定然不是什么俗人。
云清想了想,又得知自家父親在姜譽那里碰了壁后,竟然直接去求了皇上,要將她許配給鐘懷。
如此這般,她越覺得褚辰桉說得有理,她是該設法見一見這個鐘懷的。
…
皇宮之中,褚辰陽招來了鐘懷,與之談完正事后。
打趣的直接問他:“鎮國候想讓朕給你跟他家二小姐牽個線,你認為此事如何?”
“臣無意娶妻,并不想耽誤旁人,陛下還是幫臣拒了吧!”
褚辰陽就不懂了,“先生到底以前經歷過什么?竟然這般抗拒女色?”
據他所知,鐘懷雖然家里養了些姬妾,卻都是別人送的,況且他也鮮少碰過。
“陛下莫要打趣臣了。”
褚辰陽笑笑:“你可別后悔就是,這云二小姐,可是有帝京城第二美人的稱號。”
“陛下若是喜歡,可以自己享用。”
“不需要,我只需要皇后一人便可。”
“臣也是如此!”
“罷了,那你便去吧。”
褚辰陽也只是抱著有趣的態度一問,沒想刨根問底的。
鐘懷出宮后,沒上馬車,而是徒步走了走,在這帝京城中閑逛,街邊有賣撥浪鼓和風車的小玩意,他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隨后掏銀子買下來了。
小販遞給他,他一個大男人,拿著這兩樣東西,著實有些奇怪,但他并不覺得有什么,時不時該搖晃兩下撥浪鼓,清脆的聲音聽著,令他眼里含蓄著波浪,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先生,可否請您去閣樓與我家小姐一續?”
有個丫鬟突兀的跑到鐘懷面前來,說了這句話。
鐘懷望著那閣樓之上,窗邊確實坐著個穿著白衣戴著圍帽的女子,舉手投足間有大家淑女的風范,顯然不是小門小戶的女子。
他爺沒有自戀的以為,這女子是因為愛慕他才有此出的。
鐘懷直接跟著丫鬟上了閣樓的包間。
女子見他來,抬手:“先生請坐!”
鐘懷不拘泥的坐于她對面,開口問:“小姐請某來,不知是所謂何事?”
坐在鐘懷對面的,正是云清。
云清開門見山道:“小女子見過左相,此舉也是實屬無奈。”
“小姐是哪家的?”
“我乃鎮國候云家的二小姐云清。”
“原來是二小姐啊。”鐘懷并不覺得巧,先前皇帝才與他談過這云二小姐。
“左相應該得知了,我父親想戳和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