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把湯端進車里,鮮香味撲鼻,她小口試著抿抿溫度,剛剛好,一點也不燙。
野雞肉質緊實,湯汁頓得濃郁,一碗湯下肚,云笙舔舔嘴角,備感滿足。
她不禁感嘆:“褚辰陽這手藝見長啊~,這家伙還是有點用的。”
褚辰陽隔著老遠見云笙接過湯,還看他一眼,心里的火瞬間被滅了,在她蓋下車簾后,起身走去馬車。
只是剛到車外,就聽見她說了這句話,頓時沒忍住笑了一聲。
云笙被嚇一跳,碗掉下去,抬眼,隨后瞧見那人進來,退后坐了一點,讓開空間給他。
“你怎么神出鬼沒的?嚇我一跳!”
褚辰陽看她:“那你呢?背后說我壞話?”
“我哪兒有…”云笙別過臉:“我這是在夸你。”
褚辰陽忽然湊近她耳邊,吐出熱氣道:“我出了廚藝,還有很多用處的,要不要試試?”
車里莫名有股曖昧氣息,搞得云笙不自在。
“你湊遠些。”
她去推褚辰陽,卻被他一手制住,另一只手攬過她的藥,逼得她不得不與褚辰陽對視。
“你…你干嘛?放開!”
褚辰陽低頭,盯著那張一張一合的小嘴,剛喝了湯,一層油光將那朱色襯得瑩瑩亮亮,猶如一顆櫻桃,讓人想一親芳澤。
身體里的**讓他這般做了,剛觸及那軟糯的唇,香甜的味道令他更想深入。
云笙瞳孔睜大,使勁推開褚辰陽,一巴掌拍他臉上:“你瘋了!”
還沒人敢強親她。
反了天了。
褚辰陽瞧見她那張氣急敗壞無比嫌棄的臉,心中卻生不起氣來。
他最討厭那些人面露嫌棄的表情看自己的。
他撫摸被她輕輕拍過的臉,輕笑:“你這是打我,還是給我拍蚊子呢?”
云笙怒,抬起手再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響起,褚辰陽紋絲不動盯著她瞧,瞧著瞧著,忽然就笑了:“你這力道,多打兩下我也是承受得起的。”
云笙被他笑得背后發毛,“有病!”
她背過身去,卻被拉回來。
“怎么?打了我就算了?”
云笙怒:“那你想怎么樣?”
褚辰陽視線下移,目光再落到那櫻桃小嘴上,舔了舔唇道:“打一巴掌給親一口,還欠一口。”
剛說完,他就按著云笙的肩,搶先吻下去,口中是一如既往的香甜味道,他伸出舌頭,想吃得更多。
云笙被他一頓啃得面紅耳赤,使勁拍打他的胸堂,卻怎么都推不開,口中突然卷入一軟軟的舌頭,云笙蒙了,心頭一股屈辱感涌上來,頓時哭出聲。
哭聲打斷褚辰陽的陶醉,他睜眼退開,便瞧見面前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得他一陣煩躁。
“哭什么?別哭了!閉嘴!”
褚辰陽不耐煩喝她,云笙卻哭得越來越兇了。
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
她從小要風是風,要雨是雨,看見不喜歡的人就不理會,喜歡的人就多親近。
誰曾想來了這里,卻要處處看別人臉色,討好別人。
她委屈死了。
許久的情緒一時爆發,鵝毛細雨突然變暴雨,響亮得外邊的人都聽見了。
慶江走過來敲敲車壁:“主子?要不要幫忙?”
“滾遠些。”
褚辰陽暴怒,冷眼瞧著云笙哇哇大哭,心里是無比的燥。
他不懂安慰人,也沒人安慰過他。
在宮里時,見過許多小公主小郡主,宮人越哄哭得越兇,不哄反而好的快。
他等著云笙停下來,卻沒想到,這人能一哭一個時辰。
沒有人安慰云笙,云笙覺得丟臉,不好停下來,直到哭累了才一抽一搭的漸漸收住,煩躁背過身去,扯著被子裹住自己。
褚辰陽看那只露出半個后腦勺的人,也便躺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