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遠歌一臉嫌棄,扛著人上樓了。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鉆進房間。
床上的人眼皮顫了顫,睜開眼,半瞇著眼,看了一眼左右。
感覺手里攥著什么,望去,就看見一只白皙的手。
而手的主人,就睡在他身側。
沐清然心頭顫了顫,這是,做夢吧?
伸手,惡劣地戳了戳燕遠歌的臉蛋。
“啪”手背被打了一下。
沐清然傻笑一聲兒,是真的?
燕遠歌被耳邊的憨笑吵醒,蹙了蹙眉,“憨笑啥呢?”
沐清然傾身兒壓在燕遠歌身上。
“沐清然,你……你干什么?!”想到沐清然昨晚的醉話,燕遠歌心中警鈴大作。
“干你!”沐清然靠近燕遠歌耳畔,惡劣地說了一句。
“giao!滾蛋!”燕遠歌伸手就要推開沐清然。
“遠歌真上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頓了頓,在燕遠歌耳邊低聲兒道,“現在就,滾單。”
燕遠歌“……!!!”這特么是憨憨沐清然?!
沐清然傾身兒,覆上燕遠歌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燕遠歌瞪大眼,看著沐清然。
沐清然伸手,直接蓋住了他的眼。
幾分鐘后,房間里傳來一身慘叫,“沐清然,我艸你大爺!”
“艸他干啥?艸我不夠?”沐清然嘴里吐著騷話。
燕遠歌“……”勞資的一世清白!
房間里漸漸傳來低聲兒求饒聲兒,最后成了低低的哭泣聲兒。
……
“有一天,小鴨子去理發店排了很久的隊,但是理發師都沒有給它理發,小鴨子可憐巴巴地對著理發師說,你理理我鴨,理理我鴨。”沐清然雙手環著燕遠歌的腰,下巴放在燕遠歌肩上,坐在燕遠歌身后,可憐巴巴道。
要是他眉宇間沒有那濃濃的魘足感,那神情,就真的是可憐了。
“滾!莫挨老子。”燕遠歌手里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華子,一臉滄桑地坐在床邊。
他的清白,啪,沒了!
都怪這狗東西沐清然!
“遠歌,小歌,小鴿子~”沐清然說著說著,手就開始安分起來。
“pia”燕遠歌拍開他的爪子,“再動,把你扔出去。”
吃他的,喝他的,最后,特么,居然把他睡了?!
狗東西!
“遠歌,我錯了,下次一定輕點兒,嗯?”沐清然像只大狗狗,貼著燕遠歌撒嬌賣萌。
“還有下次?”
“怎么就沒有下次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讓我守活寡嗎?”沐清然一臉委屈。
“呸,誰特么在上面的,你好意思說是我的人?”燕遠歌聽了,不樂意了。
“那今晚遠歌在上面,好不好?”沐清然小心翼翼,活像一個討皇上歡心的妃子。
“真的?”
“真的。”沐清然無比真誠。
“就這么定了!”燕遠歌忽然緊了緊手里的華子,把華子都折斷了。
不睡回來,他燕遠歌,就特么萬受無疆!
……
然而事實是,晚上求饒哭泣的,還是萬受無疆的燕遠歌。
沐清然一臉饜足地抱著懷里的人,心里美滋滋。
小仙女真真是聰明。
還好有小仙女幫出謀劃策,不然,媳婦兒估計還在自己是個直男的大道上撒丫子狂奔。
結語:
燕遠歌:酒酒你……干啥啥不行,坑師兄第一名!
容酒無辜臉:祝師兄萬受無疆
燕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