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昔挑眉，“能找到又如何？”
“告訴我！”
“不，我不能。”
竺昔否定，“你選擇身在世俗，而我不過旁觀人物。”
“告訴你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只是沒有確確切切的牽連到龍脈和昌國。”
而柏正卿不一樣，他已經和國師，許卿卿糾纏在一起了，如果他說出柏正卿的位置，就代表他選擇入世。
人世間或許不美好，長生或許孤獨，但是他還沒有過夠孤單的日子。
國師深吸口氣，“我知道了。”
反正柏正卿不再和卿卿的命糾纏在一起，他有的是時間，人力和財力慢慢找。
竺昔說完自己要說的話，也不打招呼，直接離開。
索性國師習慣了他的性格，并沒有在意。
在國師看不見的地方，竺昔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國師長身玉立的站在門外。
腦海中還回想著龍脈沉睡前他們的對話。
巨大的金龍盤旋成山脈的形狀，溢出的淺金色氣息滋養著整座山，整個昌國。
噴灑的龍息落在他的身上，“竺昔，吾命你斬殺裴姬玉！”
竺昔擰眉，“為何？”
金龍，“第二任啟人出現，他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數百年相識的故人，竺昔再怎么冷血無情，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主，他與您做下交易，守護昌國數百年，斬殺是否……”
“是否如何？”
“是否有些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金龍嗤笑，“吾可不是人。”
“主……”
“竺昔，吾知道你與裴姬玉相識，吾也可以給你一個面子。”
竺昔抬眸，“主……”
“只要裴姬玉選擇入世，成為一個凡人，吾愿意放他一馬。”金龍巨大的鼻孔吐納著。
竺昔，“多謝主恩賜。”
金龍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嘲諷竺昔的自作多情。
它守護昌國一百年又一百年，在這方寸之地沉睡，醒來，沉睡……日復一日的輪回，時間久了，也見慣了凡人丑陋的本性，為了長生，不擇手段，什么都能做出來。
而裴姬玉也不會例外。
竺昔現在才笑了。
龍脈終究是賭錯了。
它猜不透凡人的本性。
他借用謊言逼著國師入世，成為一個普通人，讓國師逃脫龍脈的斬殺。
足夠了。
也許數百年后，他會見到一個容貌與國師一模一樣的人，牽著一個可愛軟萌的少女，哄著她說，“卿卿，不要生氣，我給你買糖葫蘆好不好？”
竺昔深吸口氣，所有說的以后都太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國師入世。
現在看來，已經成功了。
定定的看向國師站著的方向，他忽的想起天禧酒樓的事情。
沒想到那因果怨氣凝結成的怪物竟然會在那里發現如此有趣的東西，只要呈上去，南宮訣徹底無法翻身了。
心隨神動，也算是他送給從未開口承認過的好友等到許小姐的賀禮。
今晚天禧酒樓的因果怨氣就會顯形，在那里的小二管事都會受到影響，嚴重的可能會直接喪命！
而此時被惦記的南宮訣被軟禁在青城官員的府上。
自從他到青城后，當地官員神經病似的架空他的權力，到今天直接被軟禁。
而且他聽說外面的旱災已經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