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慕清竟與褚家兩位公子這般熟絡，宋夫人和方才多話那個人臉色都有點難看。
其他人則暗自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對慕清多說什么不好的話。
秦玉覺得自己臉上無光，太丟人現眼，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怒視著慕清和方晟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終只能氣沖沖憤然離開。
方晟才不饒她，見她要走，連忙大聲開口：“誒，宋夫人怎么走了？你不是想看看我們家小姐究竟是否與褚家人熟識嗎？褚尚書還沒過來呢，你這就走了？不再多瞧瞧了？”
秦玉猶豫了下，畢竟褚尚書平日還是難見得很，以宋家的地位，根本不可能同他攀上關系，恐怕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雖然氛圍不太對，但好歹也能刷刷存在感，給褚尚書留個好印象。畢竟褚尚書是刑部尚書，而宋漣又在刑部當職，與褚尚書搞好關系對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
方晟看出秦玉所想，見她頓住腳步，笑了笑，“哎，這才對嘛，褚尚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宋夫人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讓宋大人平步青云呢。”
秦玉有些不相信方晟會這么好心，便也沒有輕易接話。
方晟看出來了，面上的笑意更深，“不過……宋夫人，你今日若能與褚尚書攀談，恐怕離不開我家小姐的面子吧。”
“我記得方才好像有人不相信我家小姐與褚尚書熟識來著，那人還說要同我家小姐斷得一干二凈，哪怕我家小姐是褚尚書的救命恩人，也同她沒有任何關系。”
“宋夫人，你還記得這話是誰說的么？”
秦玉臉色尤為難看，方晟依舊不依不饒，“宋夫人，你說，那個人現在有什么想法？她方才還說一定不會后悔，您覺得她現在后悔了么？”
周圍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秦玉身上，秦玉實在待不下去，狠狠瞪了方晟一眼憤然離開。
方晟得了便宜還賣乖，在后頭好心喊著，“誒呀宋夫人，您怎么走了？你不找褚尚書了？”
秦玉一走，那幾個官家夫人也灰溜溜離開了。
褚尚書正跟人交談著，回頭一瞧，忽然發現跟在身邊的兩個兒子都沒了身影，連忙四下看了眼，然后來到角落，坐在慕清的座位旁。
慕清連忙起身，禮貌地打招呼，“褚大人。”
褚尚書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儲越說你會來，我還不信呢，沒想到竟真在此遇上。”
褚尚書知道慕清向來喜歡安靜，如今來這種場合實在出乎意料，故而才有此言。
慕清笑了笑，并未多說。
褚尚書徑直走向角落這一幕被許多人看到，大家見褚家父子竟圍著一位女子而坐，忍不住揣測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可任憑他們絞盡腦汁，也沒能把慕清同哪位王公貴族家的小姐對上號，便都有些疑惑。
秦玉從慕清那邊離開的時候也被許多人看到，因而這會兒好多人湊過來打探慕清的身份，想過去巴結下。
秦玉轉了轉眼睛，“你們說那位姑娘啊，她是先前借住在我們府上的一個鄉下丫頭，后來有事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