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生命邀約 > 三十六 家在西南,常作東南別——蘇軾詞(六)

            三十六 家在西南,常作東南別——蘇軾詞(六)(2 / 2)

            蒼頭華發。故山歸計何時決。舊交新貴音書絕。惟有佳人,猶作殷勤別。

            離亭欲去歌聲咽。瀟瀟細雨涼吹頰。淚珠不用羅巾裛。彈在羅衣,圖得見時說。

            這首詞還在思歸,也還是思歸而不得。作為一個政治斗爭中的落敗者,無論舊交還是新貴都沒有音信往來了,而今路過蘇州,只有歌伎殷勤招待,為蘇軾送別。——宋代士大夫與歌伎之間往往可以形成一種超越功利的關系,于是歌伎就變成了落魄士大夫的心靈港灣,此時歌伎的意義和思歸是類似的。

            在一處驛站里,蘇軾即將離去,而歌伎的歌聲開始哽咽,依依惜別之情溢于言表。瀟瀟細雨更加惹動了愁腸,淚珠落在羅衣之上,不知何日才能重見。

            蘇軾的全部詞作中,《醉落魄》這個詞牌非常罕見,但在熙寧七年(1074),這僅僅一年之中,就有三首懷歸主題的《醉落魄》,詞牌的字面意義與詞作的主題映襯得如此合拍,更增添了幾份凄涼蕭索的意思。

            “輕云微月”是三首《醉落魄》中藝術水平最高的一首:

            輕云微月,二更酒醒船初發。孤城回望蒼煙合。記得歌時,不記歸時節。

            巾偏扇墜藤床滑,覺來幽夢無人說。此生飄蕩何時歇?家在西南,常作東南別。

            云朵輕輕飄,月色微微亮,二更天時從酒醉中醒來,船剛開始出發。回頭遙望京口,孤城已經隱沒在灰蒙蒙的霧氣當中。記得喝酒時歡歌笑語的場面,不記得上船時的情景。

            酒醒后頭巾偏斜,扇子墜落,藤床格外細膩,連身子都快掛不住了。一覺醒來,夢中的幽靜無人可傾述,此生的飄蕩什么時候才能休止呢?家住西南眉山,卻經常向東南道別。

            醉落魄——詞牌名。即《一斛珠》。據曹鄴小說《梅妃傳》載,唐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賜江妃。江妃不受,寫下“長門自是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的詩句。玄宗閱后不樂,令樂府以新聲唱之,名《一斛珠》。雙調五十七字,仄韻。

            這這首詞在文字上很見功力。上片最后兩句“記得歌時,不記歸時節”,呼應下片最后的“家在西南,長作東南別”,產生了一種特殊的修辭魅力。“歌”與“歸”構成一對矛盾,象征著仕進與隱逸;“西南”與“東南”也構成了一對矛盾。這既是寫實—因為蘇軾是蜀人而游宦江南,故有此語;這也是象征—西南家鄉象征歸隱,東南游宦象征仕進。四句話,充滿了矛盾對立,也含有了表層與深層的多重含義。

            離開杭州,前往密州,這是心情復雜的一年,既沉醉,又落魄,小船想向西南駛去,離開波詭云譎的官場,回到風景秀麗的眉山老家,但一輩子都沒能如愿以償。攔著自己歸隱的腳步的,與其說是宦海的風波,不如說是心中的抱負。一次次的貶謫,一次次的周游,一次次的自我排解,都是因為不甘心呀。

            最新小說: 躺平修仙:道侶修煉我變強 西游: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 歪師邪徒 世子無雙 托身白刃里,浪跡紅塵中 瘋書生無敵劍 宗門風氣不對勁?憑什么都怪我! 一劍擎天 大赤仙門
            <button id="50imr"><label id="50imr"></label></button>

          1. <em id="50imr"><ol id="50imr"></ol></em>

                    国产成人一区二区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