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喝了靈泉水，總算沒有昏昏欲睡，說了會兒話，翠香就端著散發濃郁苦味的藥進來。
聞著這股味道，殷老太太立馬閉上了眼：“哎呀，我頭暈，我要睡了。”
溫若棠：“......”
她無奈跟殷湛對視一眼，卻不想殷湛直勾勾看著自己，她瞪眼：“看什么？我臉上有臟東西？”
殷湛收回視線搖頭，接過翠香端來的藥。
近距離聞這碗藥，差點把他熏的一個倒仰，他悶聲說：“奶奶，喝了藥才能快快好起來。”
這還是溫若棠第一次看他哄人說話的樣子，有些驚奇，讓開了床頭位置。
殷老太太眼皮動了動，不應聲也不睜眼。
“奶奶？”殷湛低聲說道：“你不是說想出去感受田園風光？不好起來可去不了。”
殷老太太立馬睜眼：“你答應了？”
之前棠棠讓她去家里坐坐，她找來秋娘商議一起去鄉下走走，結果被殷湛聽到，立馬拒絕這個提議。說什么鄉下毒蛇蚊蟲多，山路崎嶇，簡直找罪受。
因著這事，殷老太太還惱了他好幾天呢。
“嗯。”
這話落地，殷老太太就掙扎著起來，殷湛端著藥，溫若棠主動搭手：“您慢點。”
“不打緊，”她虛弱一笑，伸出手：“來，給我。”
這么苦的藥，一口一口喂簡直就是在消磨自己生命，長痛不如短痛。
殷湛遞給她，看著她一飲而盡。
大風大浪殷老太太見得多，此刻藥再苦，也面不改色地道：“蜜餞！”
翠香立馬端著一盆蜜餞上來，殷老太太一口氣塞了三個，這才作罷。嘴里被香甜的味道代替，殷老太太滿意的瞇了瞇眼。
之前喝的那些藥，一喝完立馬昏昏沉沉想睡覺，哪里輪得到她吃蜜餞？
“這保安堂名不虛傳。”翠香贊嘆。
這藥太神奇了，剛喝沒一會兒，肉眼就能看出老夫人的精神氣好了起來。
殷湛不著痕跡看了溫若棠一眼。
“棠棠，家里可忙？”殷老太太說。
“不忙，家里菜園包出去了，不用每日上鎮賣菜，輕松不少。”溫若棠說。
殷老太太點頭：“那挺好，你爹娘身子可好？”
“都很好，您安心養病，養好病想去哪去哪。”
“前段時日才跟秋娘商議著去鄉下走走，誰知第二日就著涼，人老了身子骨也不行了。”
“說哪里話，您這身子骨啊定能長命百歲。”
“......”
聊了一會兒，殷老太太有些疲憊，聲音漸漸小了去，竟睡了過去。
這一耽擱，已經到了中午。
溫若棠想著小七還在醫館，出了室內就朝殷湛說：“我先回去了，那個神仙水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
殷湛沉默一會兒，盯著她的手腕，說：“你手受傷了？”
“啊，沒有。”
傷口都好了，早上怕小七起疑心，沒有解繃帶而已。
“為了救他？”
莫名的，殷湛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