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嘮嗑。小雯，把這個復印一份，通知策劃盡快擬定好人設，給運營送過去。”
秘書穿著一步裙風一樣跑過來，接過桑南手中的文件，“好的。”
林暮雪的眼眶有點酸，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這樣沒用，默默轉身往外走。
桑南瞥了眼被她放在桌上的名片，撿了起來，隨手一翻，看到背面龍飛鳳舞的簽名——Zoe。
總裁大人？！
桑南這一眼差點沒了，抬腳就追，在林暮雪進入電梯之前及時把她喊住，“那位小姐，請等一下！”
林暮雪扭頭，看了看身邊，沒發現其他人，抬手指著自己，“你叫我？”
桑南：“就是你，跟我來。”
一頭霧水地進了辦公室，林暮雪忐忑地站在辦公桌前任他打量。
“不刷視頻，也沒有公司旗下APP平臺的賬號，更沒有粉絲。”桑南兩手交叉抵著下巴，挑白菜似的目光打量她，“會跳舞嗎？”
林暮雪搖頭，“沒學過。”
桑南：“唱歌？”
“不會。”
“打游戲總該會吧？”桑南不死心。
沒身材但長得還算清秀，當個游戲主播也不錯。
林暮雪小聲問：“消消樂算嗎？我還會合成大西瓜。”
桑南絕倒，癱在辦公椅上差點沒起來。
性格這么平的一個姑娘，還有點社交恐懼癥，一看就知道不適合網紅這塊料，總裁為什么叫她來公司？
桑南做了多少人的伯樂，眼光毒辣，偏偏看不到林暮雪身上的爆點。
“我想拍戲，公司涉及藝人經紀這塊嗎？”林暮雪弱弱道。
“拍戲？”桑南冷笑兩聲。
掃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上那件半袖是某寶買的，褲子看不出牌子，料子反正不貴，鞋子上印著山寨logo，身上加起來不超過三百塊。
“不是科班出身，沒資歷沒背景更沒錢，你去影視城跑龍套？”
林暮雪連忙點頭，“我可以的！”
桑南語氣不屑，“跑一天龍套一百五，還不如網紅來錢快，不是每個人都有被導演看中的運氣。看你的樣子，很缺錢吧？”
“那我要當網紅！”林暮雪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賺錢，還債。
桑南不想簽一個不能給公司創收的人，不過，既然這是總裁的意思，他就破例給她一個名額。
“你和秦霜玉，Luna姐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他們光是在紅柚直播就有千萬粉絲，而你是從零開始，簽約費要低很多。”桑南把合同甩給她。
林暮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合同上，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眼睛瞬間冒光，“一個月基礎底薪五千？”
桑南面無表情地點頭，不會因為她是關系戶就違背自己的準則。
甚至已經想好了等總裁打電話質問時，他該做出什么樣的解釋。
林暮雪：“我可以！現在就簽嗎？”
桑南：“？”
從公司大樓里走出來，林暮雪激動地給沈莜打電話。
“小莜，我被簽了！一個月五千呢！”
“恭喜。”沈莜也為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