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棋也只是囑咐了她幾句，并沒有要多管閑事的意思。
待她進公寓之后，江楚棋便離開了。
走到公寓樓下時，迎面對上往樓上走的顏澄，這是兩人首次單獨的正面沖鋒。
顏澄朝他看過來，眸光冷漠又隨意，只是簡簡單單地掃視了一眼便挪開。
“等等。”江楚棋倏地開口，墨鏡下的一雙眼銳利地直視著他。
顏澄頓住腳步，清冷地挪動視線，“有事？”
縱使有千萬個疑惑，對上顏澄那雙冷傲無波的眼眸，每一個字都像是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你在追小染？”斟酌了片刻，江楚棋才問道。
顏澄輕挑眉梢，仿佛他問了個多么多余的問題，“不夠明顯嗎？”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
江楚棋輕笑了兩聲：“挺好。那我祝你早日失敗放棄。”
“不勞你費心。”
顏澄沒有再和他廢話，走進了電梯，按了霍初染所在的樓層。
*
門鈴響起時，霍初染剛剛把臉上的妝卸完。
她穿著個睡衣，素面朝天的就去開了門。
“你來干嘛？”霍初染早就料到敲門的人會是顏澄，誰讓他在樓下的時候就挺‘鬼鬼祟祟’的。
看到她沒有化妝，優越的五官展露無遺，顏澄忪怔了一下，長密的睫毛輕顫：“SEVEN的巡回演唱會下一場就是容城站，你買票了嗎？”
“沒買票。”霍初染表示她不需要買。
顏澄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張門票，遞給她：“我這兒多了一張沒處用。”
“不需要，謝謝。”
他手在空中僵了僵，訕訕地收了回去，嘴唇微動卻什么也沒說。
“還有事嗎？”霍初染手搭在門邊，隨時打算關上門。
顏澄低了低眸，嘴邊勾起一抹自嘲，很快又消散，一如既往的平靜：“那你會去嗎？”
“不去。”霍初染只找江楚棋要了一張票，再多要一張不知道那家伙會怎么獅子大開口呢。
“沒事了，晚安。”
霍初染直接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了，一句話都沒再說。
門關上的瞬間，她好像看到顏澄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有一絲……落寞？
霍初染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錯，但門都已經關了，總不能再打開吧，那多麻煩。
*
翌日。
同往常一樣，顏澄很早就從墨深坊買了早點，站在公寓樓下等她。
好像不管前一天發生了什么，都不會影響到他堅持不懈的行動。
但霍初染想起昨晚孟雪儀教自己的方法，抬著眼眸，陰陽怪氣地道：“天天吃這個不膩嗎？”
“墨深坊有幾十種早點，我輪流買的，目前還沒重復過，怎么能說是天天？”顏澄一點也沒踏進她埋的坑。
霍初染毫不講理地繼續懟：“我說的代指墨深坊。看到這個標志我就煩。”
顏澄勾唇淺笑，將墨深坊的袋子往后藏，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著另一個袋子。
“這個行嗎？”顏澄從她震驚的眼神里就看出，她目前還沒吃過這個品牌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