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信息，霍初染的第一反應便是——顏澄這狗男人考的？
結合他此時的淡定，再準確不過了。
顏澄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徑直走了進去。
話題主人公一出現，立刻掀起議論的狂潮。
黃毛最嘴碎，立刻湊了過來：“哎，顏澄，沒想到你還是個超級大學霸呢！牛逼啊！”
一堆的人簇擁上前。
“我看他們誰還敢說咱們班最差，年級第一在我們這兒。”
“那些尖子班的拽什么拽，吹什么吹，還不是被碾壓！”
“顏澄，話說你成績這么好，怎么淪落到我們班來了？”
黃毛一巴掌拍到說這話的人腦門上，“你放什么屁呢？什么淪落？會不會說話？”
任他們這群人吵吵鬧鬧，顏澄都只是微微頷首，不予置評。
霍初染難得見到顏澄被一堆人圍著嚷嚷的場景，不自覺的唇角就小弧度上揚了起來。
坐回座位后，周圍還不停地有人討論這次的成績，無一不是驚嘆顏澄此次第一。
姚雯和唐敏也湊了過來，分別坐在他倆對面。
姚雯戳了戳霍初染的手臂，“霍初染，咱倆商量個事兒唄。”
“說。”
姚雯小心地瞥了顏澄一眼，慢慢湊近霍初染，小聲地說：“咱倆換個位置吧。”
霍初染輕挑眉梢：“可以。”
“太好了！咱們悄悄換位置，到時候換都換了，顏澄也不好說什么！”姚雯忍不住激動起來。
“當我聽不見？”顏澄幽幽地朝她們看了過來。
姚雯：“……”
霍初染：“……”
姚雯硬著頭皮道：“顏同學，霍初染這人對學習一點興趣都沒有，把你這個學神放她旁邊不是暴殄天物嗎？我超愛學習的，你放心，我就不會的題目問你，其余時間不會打擾你的。”
說完她使勁兒朝霍初染使眼色。
霍初染輕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應和道：“對啊。”
“行不行啊？”姚雯咬著唇看他。
“不行。”顏澄直接回絕。
見顏澄仍是一臉冷漠，姚雯又掰扯道：“還有啊，霍初染不是總罵你嘛，你可是咱班的好苗子，成績不能下降，要是她以后還是總罵你，影響到你的情緒那可就不妙了。”
顏澄輕嗤一聲，“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人呢，不被她罵兩句就渾身不舒服，學習都沒心情了。”
姚雯：“……”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唐敏都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姚雯，“雯雯算了。”
“唉。”姚雯其實也知道勸說不動，臨走前，恨鐵不成鋼地瞄了霍初染一眼，“你啊，旁邊坐著個大佬都不知道好好學習，就你那狗啃了的成績，難看死了。”
霍初染無語地笑了笑：“你惱羞成怒，也犯不著對我人身攻擊吧？”
上課鈴聲響起，周圍終于安靜下來。
這節語文課，霍初染打了個哈欠，準備趴下去睡覺。
“沒聽見嗎？”顏澄看向她，手指在她桌上輕敲了敲。
霍初染擰著眉毛，不解：“什么？”
顏澄嘴角的弧度深了深：“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