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榮立否決，音量都直接低了好幾度。
霍初染點了點腳尖，似笑非笑地道：“我來猜猜，她肯定沒有直接說，怕不是錄了個音什么的，又一個不小心放出來了，這才讓您知道了？”
霍榮臉色一僵，沒否認，而是繼續質問：“你和男生去換衣間做什么？！”
“我把他衣服剪了。”霍初染一臉坦然，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個男生是不是成天和你上下學的那個？”霍榮氣不打一處來，忍了又忍，才繼續問。
“是。”霍初染撥了撥額前的短發，打了個哈欠，“爸，您問完了沒，我困了要睡覺了。”
霍榮眼睛瞪得老大，煩悶地吼道：“這才下午七點，你晚飯都還沒吃，睡什么睡？”
“那我餓了，我出去吃晚飯去了，您要想待多待會兒啊。”霍初染迅速轉過身，直奔門口，隨便踩了雙拖鞋就出去了。
霍初染下了樓，耳根子終于清凈了，眼睛卻又看到了麻煩人物。
少年正站在槐樹下打電話，條理清晰，字字句句冷靜理智。
余光瞥到那亮眼的短發，顏澄對電話那頭說道：“下次再談。”
便立刻掐斷了電話。
霍初染迅速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霍同學，恰好順路，一起去唄？”顏澄邁開長腿，沒幾步就追上她了。
“我都沒說我去哪，順什么路？”
這狗男人怎么陰魂不散的，比狗皮膏藥還難甩！
顏澄輕笑了聲，“青淵閣。”
霍初染：“……”
她嚴重懷疑這狗男人會讀心術，怎么猜的這么準呢？
霍初染沒吱聲，踩著雙拖鞋走著，陳叔這會兒估計在家吃飯，她也不好打攪。
反正小區附近也有一家青淵閣，走過去不耗多少時間。
顏澄就這么亦步亦趨地走在后面，保持著不惹人厭煩的距離，也緊閉著嘴沒發聲。
他這么一整，霍初染就找不到理由朝他撒氣了。
一路安靜無事，相貌身姿處處都惹眼的少男少女走在街道旁，夕陽西下，落日余暉，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境。
但這份美好沒持續多久，來到青淵閣后，霍初染出門前已經預訂了卡座，才剛坐下，顏澄就緊隨其后。
“你想干嘛？”霍初染雙手環抱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好奇他這回又會編出個什么借口。
顏澄順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挑了挑眉：“點單啊。你想吃什么？”
霍初染睨著他：“別給我裝。跟著我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嗎？順路而已。”
“那你換一桌，我不想和你一起。”
顏澄淡淡地笑了：“霍同學，麻煩你眼觀四方看一下，青淵閣生意這么好，已經沒有別的位置了。”
“你自己沒預訂，活該。”
顏澄一點也沒動，還是笑：“霍同學，不帶你這樣的。今天我好歹幫你上場打比賽了，你就這么對我的？”
霍初染：“……”
服務員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快瞇沒了。
霍初染撇了撇嘴，說：“成，就當換你今天的人情。”
敢和她一起在青淵閣吃，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