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是何之洲干的。
何之洲看著合同臉垮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那件事情。
只能干巴巴的，“系統不是我破的...”
心底苦澀極了，他也不知道誰干的，但是他確實沒那個技術。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破的。”封止慢慢悠悠道。
瞥見旁邊悄悄摸上紅酒的付辭，已經倒上了，就在她送著杯子到嘴邊的時候。
封止一把截下了，“小孩子喝什么酒？會醉。”
付辭手一空，頓在了半空中。
何之洲視線復雜極了。
他娘的這又是什么情況！
付辭雖然不怎么喝，但因為體質原因，酒量深不見底。
會醉？
開什么玩笑？
封止放下酒杯，目光詢問：“想清楚了？”
何之洲：“......”
很顯然，現在不是想付辭會不會醉的時候，是他會不會蹲局子的問題！
“那個真的不是......”
“那就是第二個選擇。”封止絲毫不理解釋，直接替他決定，“既然如此，那就......”
封止面前什么東西晃了一下，話說一半停了下來，只見付辭飛快的夾了一只蝦在他的盤子里。
蝦靜靜的躺著，那是付辭替他夾的菜。
付辭這個時候眼神示意何之洲。
‘答應。’
何之洲一臉的不情愿。
‘真不是我干的！’
付辭擰著眉，目光嚴峻。
‘蹲局子還是賣身！’
何之洲蔫巴的收回目光。
‘賣身......’
兩人這一番瘋狂輸出自然無人注意到。
封止的眉宇都舒展了不少，早年對付辭那些不好印象瞬間煙消云散，全都歸結于叛逆期。
第一次有一種進入當哥哥的感覺。
付辭的方方面面完全符合一個完美弟弟的標準。
長得好看，白凈，黑發，話少，懂得照顧人。
“謝謝。”
封止抬手，禮尚往來，按下了付辭頭上那撮呆毛，揉了揉，做了他上次就想做的事。
付辭那一瞬間是懵逼臉：(●_●)
沒有人敢在她的頭上動土，封止是第一個。
壓下波瀾的眸子。
她沒的不過是毛，何之洲失去的卻是他的整個身體。
就釋然了。
封止收手，果然如他所想毛茸茸的，手感極好。
一股身心愉悅的感覺蔓延開來。
重新看向何之洲。
何之洲坐直，挺身，即便被迫賣身，在氣場上他也不能弱下了，倨傲的抬著頭，“我選擇第一個。”
一旁的顧一景，懂事的遞上了筆。
默默的看了眼封止。
原來他兄弟都是這么談合作的？
哦，這不叫談。
雖然他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封止那是在威脅。
何之洲簽完，付辭的目光帶著幾分憐惜，憐惜中還透著別的復雜情緒。
何之洲對上那束目光，總覺得有些奇怪。
像是抱歉。
他最好的選擇就是簽了這份賣身契。
蹲局子和賣身契他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付辭對他抱歉什么！
該道歉的是當年那個殺千刀的，草他娘西皮的龜孫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控制了他的號攻破了WE系統，踏馬的那叫一個百口莫辯！
說出去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