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勞煩你們幫我把這字條送到沈侍郎府上去嗎?”秋水說著便是拿出了兩大錠銀子來,神色急切地說道:“我有事情走不開,但這事情很重要的,幫我送過去。”
這些偶爾替客人跑跑腿的事情永福樓的掌柜也見多了,所以也不出奇,接過紙條便是問道:“沈侍郎府,給誰?”
“給沈大小姐。”
“行,阿福,你幫這位夫人把這個送去沈侍郎府,就說給沈大小姐的。”
阿福跑了過來,接了紙條便是飛快出去了。
晤語站在二樓包廂的窗邊,聽見了這掌柜說的話,便是轉過了眼去看那位夫人。
秋水的眼神追隨著阿福的背影,掌柜的見了便是說道:“夫人放心吧,事情急,阿福不會偷懶的,很快就會送過去了。”
秋水點點頭,跟掌柜的道了謝,便是松了口氣,走出去了。
晤語看著她走了出去,雖然有些奇怪這夫人為什么要送信給沈小姐,可他有任務在身,也不好走開,正當他沉眉思索著,永福樓卻是走進了一個人來,晤語看見這個人,便是馬上閃到了一邊去,只在暗中用目光盯準了他的行蹤。
喬惟升和曹若昀兩個人相對坐著。
曹若昀看著這靖遠的二叔,他顯得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可還是有些不安露了出來,她說道:“喬二叔,當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已經跟靖遠復述了很多遍了,但我還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喬惟升雖然已經有了主意,但聽了這話,心里還是會慌,他看著這出身官宦的曹小姐,便是說道:“曹小姐,我真的什么都跟靖遠說了,你就是再問我一百次,我也還是那些話,我是真的冤枉呀,你們為什么不信我呀?”
“為什么?”曹若昀輕輕笑道:“因為那場大火以后,‘如夢堂’就徹底燒沒了呀,不僅書坊沒了,書坊里面的一大筆錢也都燒為灰燼了。”
喬惟升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那火燒得那么厲害,書坊都燒沒了,錢自然也燒沒了呀,曹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拿了那些錢?”
“誰知道呢?”曹若昀說著便是環眼看著四周,嘆了一聲說道:“喬二叔消失的這些年,看來過得很滋潤呀,不僅娶了一個姿容嫵媚漂亮的夫人,還在京城里買房買書坊,做起了生意來,家中請了奴婢婆子侍候,夫人穿金載銀的,這些難道都不需要本錢的嗎?”
喬惟升的臉更是毫無血色了,他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我有些不舒服,不和你說了,我回房間休息一下,曹小姐就請自便吧。”
曹若昀深吸了一口氣,轉眼看著他的背影,神情有如寒霜。
喬惟升關了房門,神色沉得嚇人,他走到了床邊,然后便是蹲了下來,從最里面翻出了一個木盒子來,打開木盒里的抽屜,里面放著幾包東西,他把這幾包東西都拿了出來,放進了他的袖子里。
秋水和辛婆子回來了,秋水見屋中只有曹若昀一人坐著,便是跟她微微笑了一下,也往房中走去。
秋水走到窗邊,先是聽了一會兒房里的動靜,然后方才轉身往廚房走去。
喬惟升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直到聞到了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方才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曹若昀朝他看去,喬惟升陪著笑和她說了兩句,便是往廚房走去。
……
沈鴻早上和裊晴出了趟門,和秦綺在古今書坊的后堂聚了一下,又拿了幾本秦綺和顧云識才刻出來的話本回來,在說話之余自然是也得了秦綺的不少取笑和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