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綺拿著暖手的湯婆子走進來,見了幾位夫人便是頷首一笑,然后走過去把湯婆子給了沈鴻握著,含笑說道:“拿著吧,暖一暖會舒服些。”
沈鴻也是含笑看著她,也不客氣地收下了她的湯婆子,剛想站起來,秦綺卻是又按了她坐下去:“坐著吧,你好歹也是掉水里去了,沒有理由讓你站著的。”
早有丫頭搬了一旁的椅子過來,秦綺便也不避和她的親近,在她身邊便是坐下了。
三位夫人一時都有些訝異地看著她們兩人親如姐妹似的親近,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鴻便是含笑說道:“其實我跟二夫人在上元節時一見面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就好像,她像我的姐姐似的。”
秦綺說道:“我倒是要認你做個妹妹呢。”
徐徘聽了便是和鄒靜芝朱熙春相視一笑,徐徘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小綺在上元節回來時就跟我說了,說是遇見沈小姐很是喜歡呢,就連云識,也是對你贊口不停的。”
沈鴻微笑,看著秦綺,兩人互視一笑,心想這樣一來,以后她和秦綺就可以大大方方地互相來往親密頻繁也不會讓人起疑心了。
徐徘看著沈鴻,又說道:“這趙小姐呀就在隔壁的院落里休養著,那沈小姐,你要不要也到里頭去躺會兒呀?”
沈鴻搖頭:“不用,我還是到外面走走曬曬太陽賞賞花還好一些。”
“那你這額頭上的傷……看著像是磕到了,什么時候傷到的?”
這傷在額頭這么明顯的地方,徐徘剛才在樓里初初見她時自然是看見了,只是人多,她也不好問,現在卻是也不好不問一下了。
朱熙春聽了,微微抿了嘴,看了一眼這徐徘,然后又看向沈鴻。
沈鴻仍是語速不緊不慢地跟徐徘說道:“不過是前兩天帶著丫頭去河邊看風景,一時沒留意,撞到樹上去了,現在也沒什么大礙了,不是掉到湖里傷到的,夫人請放心。”
徐徘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是更溫柔而更滿意了,這看起來是一事論一事的,也不像趙瑟說的那樣,會做出推人下水的事情來。
但為了了解清楚當時發生的情況,不至于讓趙瑟受了委屈,或是沈鴻受了冤枉,她也要問上一問:“說起來,當時你和趙小姐都是怎么掉到湖里去的?你們兩個人說話,還站在水邊去,身邊也沒帶個丫頭,這多危險呀。”
鄒靜芝點著頭深表贊同:“就是,這可是吃了教訓了,以后可不要站在水邊說話了,這要是腳滑跌到水里去可真是怪嚇人的。”
沈鴻看看英國公夫人,又看看成國公夫人,然后說道:“這也是個意外,當時我和趙小姐在亭子里說話,說完了我們也是打算回去了,只是趙小姐的衣裳上不知什么時候落了一條蟲子下來,她嚇到了,一直往后退,我就想伸手拉住她,誰知道還是掉到湖里去了。”
“對對對,這事情,當時我也是看見了,所以我都嚇得馬上大叫了起來,這真是幸虧當時有顧世子和高瞻哥哥經過,不然沈姐姐這命就真的不保了,”
蘇稚說著又跟沈鴻重重叮囑道:“所以沈姐姐,我看你跟水可能真的是有些八字不合,聽說你之前也是掉過水的,這一次又落水里去了,那下一次,不管是誰要找你說話,你都不要再跟她們去水邊了,這也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