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聽到方悅悅的聲音背影忍不住一顫，卻是沒有回頭。
但方承肆看到了他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掌。
“寧海，所有問題都在我身上，你和我哥的仇怨也是我造成的，有什么不滿，你沖我來吧。”
方悅悅走到爛尾樓的中央，狂風吹起了她及腰長發，卻吹不動她堅定的眼神。
“悅悅。”
寧海深吸了口氣，終于轉身，他看向方悅悅，露出一個淺笑：
“很高興能看到你站起來，亭亭玉立，很漂亮。但我和你哥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明白嗎？事情雖然由你而起，卻不可能由你而終。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吧，方羽，記住我們的賭注。”
寧海說完，就要離開。
但是方悅悅卻叫住了他：
“你的確不是一個好哥哥。”
這句話，讓寧海腳步一頓，一雙陰柔的眼睛微瞇。
不過最后，他還是沒有回話，邁著步子，走下了樓梯。
寧欣然的確是他的軟肋，而哥哥這個身份也的確是他很在意的，但寧海他是寧海。
不是方悅悅一句話可以輕易留下的。
而這，倒也在方悅悅的意料之中。
她并沒有過分失落，只是轉身看著霧霾里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軟硬不吃的寧海，也是讓方承肆感覺到了一陣頭痛。
是物理意義上的頭痛，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寧海的問題，他就頭痛欲裂。
就像他昨天，不知道為什么，林依依提起結婚，他會突然暈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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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方承肆的情況，方悅悅也是轉身，看向方承肆。
但她的神色卻是沒有太多關心，反而嘆了口氣：
“哥，寧海的問題，讓你感覺很頭痛吧？”
“軟硬不吃，的確是挺頭痛的。”
方承肆頭痛的咬牙。
他喜歡林依依，就必須要解決掉寧海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又是如此的讓人頭痛。
“怪我，設定成這樣，現在好像沒辦法處理了。”
方悅悅懊惱的搖了搖頭。
“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等等，你說什么，設定？”
方承肆痛苦的說著，突然發現了方悅悅言辭間的關鍵詞，設定？
這是什么意思。
“恩，設定。”
方悅悅嘆了口氣，然后步步走向了爛尾樓邊緣，那個毫無遮擋的地方。
而就算走到邊緣了，她也還在繼續走。
這讓方承肆一驚，剛想上前拉住，卻是見方悅悅竟然走到了霧霾之中。
方承肆眼睛瞪了起來，腦袋了充滿了問號。
方悅悅走到了空中？
她站在了空氣之上？
“悅悅，你……”
“哥，如你所見，我并不是你認知的方悅悅，而這個世界，也并不是你認知的那個世界。”
“什么意思？”
方承肆眉頭緊皺，他根本聽不懂方悅悅的話。
“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是假的，是我給你虛構的世界，而這世界所有的人和物，都是假的，都是系統設定出來的。”
“假的？”
方悅悅就立在空中，道：“假的，你早在我找到你的時候，身體就已經死了，你明白嗎？只是我保存了你的大腦，給你建設了一個虛擬世界，無論是仙女星，詩暖星，包括現在的藍星，都是假的。”
“我已經死了，而這些個世界是你給我架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