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好好的,卻不知怎么被發現了端倪,那個被關在地牢中的國王蒙騙了我的女兒,讓他向我討要城堡法陣的控制鑰匙納尼爾納寶石。”
“可惜被我發現端倪,于是我將計就計用了一塊我們家族經過數代人進行詛咒之力的紅寶石進行替代。”
“那是一塊可以把人變成大理石的詛咒寶石,最后我成功的把天鵝仙女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石像。”
“對于那個敢欺騙我女兒的利諾國王,同樣進行了懲罰下達了詛咒,讓他變成了一只鸚鵡,只有讓他心愛的那個女人一砸爛他的頭顱,他才能恢復原狀。”
“我來到了沒有仙女庇護的天鵝國,對他們同樣施展了詛咒,讓他們都變成了石像永遠的站在那,天鵝仙女女兒,埃爾莫薩公主抵抗了我的詛咒。”
“于是我把她待到烏什塔前,既然他的愛人變成了一只鳥,他的母親變成了石像,于是我就把她給變成一棵樹,而且我還用改良了我們家族經過百年時間改良的詛咒之術,讓變成樹木的埃爾莫薩公主保存著自己的意識與記憶。”
“然后我正在告訴赫爾墨斯,只要他說服他的侄孫子娶我的女兒,我就愿意放過他,我的意識一陣模糊就沒了意識”
望著對方身上穿著自己找來的白色魔法袍,與嘴上說著自己各種反派行為,還是那種打敗了主角與幕后老爺爺的反派,怪不得當時逼格十足。
“穿白袍的果然除了甘道夫還有薩魯曼。”林清嘀咕一聲,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童話,但是這反派行為是真的足,不禁又想到如此反派人物被自己一招放翻,自己應該是什么身份呢?
當然是勇者了,除了勇者誰能砍瓜切菜一般的砍倒反派,林清暗自為自己打氣,自己有讓世界核平的夢想,并作出了可行的計劃,從十幾年前就開始了行動,只要把干擾自己的因素都給去除了,自己就是未來的救世主。
“你是什么血脈?聽你的意思很擅長詛咒了。”林清聽到對方的反派生涯出場次數,最多的就是那效果顯著的詛咒之術,剛巧自己獲得了詛咒天賦,但是實用性特別差,同樣份額的電,別人是驅動家用電器,自己則是放出去電人。
“我們家族是獨有的魔咒師傳承者,每一代的男性都會覺醒詛咒天賦,經過幾千年的研究,對于詛咒能力已經開發到相當成熟的階段”
“你們家族聽說是在動蕩之年前撕裂的利諾王國疆土,那有沒有流傳下來的特殊寶物嗎?”
林清相當清楚,除了特殊原因,哪個歷史悠久的國家沒有點特殊的東西,就連自己家族劃分出的附屬王國,都有惡魔蔬菜這種東西。
林清尋找材料的主要目標就是這些王國的王族,至于那基數龐大的普通農民都不用考慮,雖然很殘酷但是在這個世界的規則里,他們就是一些背景板,有點類似于自己前世看到的氣運類小說,每個人一出生都有了自己的位置與相對應的氣運。
珍貴的寶物總是會到那些氣運身后的人手中,自己還未出生時,只是憑借王族的血脈,自帶的八點幸運就說明了一切,每次跨越生命階梯,實力提升都會提升自己的氣運,也就是幸運值。
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下,強者越強,弱者越弱,從伊斯曼諾陰到了天鵝仙女,把對方變成石像后,可以光明正大的闖入對方的國家,把一整個國家的人變成石像,就能得知超凡偉力歸于自身的世界,底層之人真的就如同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