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低著頭沒作聲,老媽大概是被老爸指使過來做說客。
陳母繼續道:“按理說,軟件行業我們也不太懂,你只要有把握做出成績,我們自然也會支持。你爸就是怕掏了錢,害你一直拿著水晶石不死不活下去,沒個盡頭。”
“阿燃,你爸今天這么說,也是為了你好,你爺爺弄得那個什么V,搞了一輩子什么成效也沒有,白白耗費了錢財,他是怕你走太多彎路,到時后步你爺爺的后塵。”
這個話題陳燃聽的耳朵都起繭了,真是心累。
“爺爺他們做的事情是很光榮的,”陳燃大聲的辯解了一句,然后就不再做聲了。
想要改變老爸老媽對這件事的偏見似比登天還難。
陳燃抬頭,看了老媽一眼,陳母從兒子的眼神里看出,想要憑幾句勸說就改變兒子重整水晶石的決心是小概率事件,于是緩了緩口風,“我再給你想想辦法吧,你也別太著急。”
第二天清晨,陳燃醒得很遲,睜開眼外邊已經通亮。
在被窩里繼續躺了一會兒,直到傭人在門外詢問他早餐的事,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收拾好自己。
吃罷早飯,陳燃又去看望了陳開來,陪著他說了會兒話后,慢慢悠悠的逛到了住宅后面的一座附屬樓跟前。
遠遠就聽見一段悠揚的音樂聲傳來,。
還是這種古典的格調,陳燃嘴角微翹,表姐對音樂的喜好還真是一成不變。
走進附屬樓。
三十好幾的未婚表姐何秋琳正坐在她的工作室里,手里轉動著的是一件正在成形的陶罐,一旁放著個小音箱,播放著一首古典風格的樂曲。
陳燃在她的對面坐下,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陶罐捏出了一個細長的瓶頸。
何秋琳是陳家的親戚里與陳燃關系最好的,也是唯一一個與陳錦山、陳渙都談過戀愛的女人。
細想起來陳燃也覺得相當神奇,自己的一個叔叔一個哥哥,居然都會愛上何秋琳。
何秋琳曾叫陳秋琳,當年陳燃母親的一名堂姑嫁給了一名生物學家,夫妻倆為了研究熱帶雨林的微生物常年在東南亞和南美地區奔走。
醉心于學術研究的小兩口原本不打算要小孩,隨著年齡一天天增長,終于在逼近四十歲的關口,突然悔悟打算生個小孩繼承兩人的優秀智商。
生下來以后卻被折騰得焦頭爛額,于是把這個包袱塞給了陳家,改名叫陳秋琳,由陳錦添幫著撫養這個女孩。
陳秋琳便與陳燃以姐弟身份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直到后來,陳秋琳的親生父母因一次去往哥倫比亞的飛機失事而逝世,便改回本姓,繼承家業,畢業后開始研究古代建筑學。
何家不算富有,勝在稀奇古怪的古董多,何秋琳興趣愛好比較廣泛,走遍了世界各地,除了熱愛研究各個國家的歷史建筑,剩下的時間就是在工作室里搗騰陶藝品。
錢花得差不多了,就在一堆五花八門的古董中挑選一個年代不算太遠的拿到拍賣行去拍賣。
陳錦添三不五時在拍賣會上看到何家的古董,實在氣得夠嗆,就又費了吧唧地把古董給拍回來。